黄药师平时无事从不叫娘子,只有挑逗的时候才会如此。白蔓也是同理,平常也从不叫夫君。这下她哪里还不知丈夫必然是看过了,而且看了不少。因为不少每本都会有爬窗户的情节。
话是说的平静无波,可她脸上的红霞一直不消,只靠在黄药师身上娇媚地看了她一眼。他从衣领处看到妻子脖颈间的羞色,真想亲在她脖颈处。又顾忌在外人面前,白蔓定然是不肯的。就如同刚刚在船上,明明没人敢往他们那里看一眼,却无比紧张,只让他吻了一会儿,便不许了。
两人一路相携回去,才进房门白蔓就被压在关好的门上,黄药师搂着她的腰,问道:“我记得夫人的书里写了好多东西,不然我们找来读一读?”
她低头不敢看丈夫,支支吾吾地回道:“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闲话而已。”
“闲话?”
黄药师正打算今天晚上好好跟妻子“读读书”,门外突兀地传来了敲门声。两人正是情热,不管是谁都别想打扰自己夫妻的好事情,右手拔了白蔓头上的一直珠钗向门外掷去。
窗格之间的缝隙如此之小,却能将珠钗分毫不差地从中射出,在外面几人见被稳稳当当夹在指尖的珠钗,林璇先赞道:“这一手好俊啊。”
“也好毒的心思!”
若今日敲门的是白蔓那些丫头,不受重伤也要眼瞎,又哪里不明白里面人的心思:有什么事都给老子滚远点,别来妨碍我!
章冥晖极不高兴,“东君!东君!睡了吗?”
白蔓在里面刚被翻过身来,细碎地吻落在背上,就听到叫唤,连忙起身推开丈夫,回道:“章姨,还没呢!”又怕她们进来看见这个场景,先舔了舔嘴唇,又连忙将帐子放下来,补充道:“我现在不太方便!”
“哦?”
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白蔓直接惊得什么兴致都没了,连忙下床,一边拿地下的衣服丢给丈夫示意他快些整理,一边回道:“你女婿在呢!”
林璇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你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这时也顾不得其他了,还要尴尬地回道:“林姨说笑了……”
“行了,我们在堂屋等你。”
作为最了解自己师父的崽,白蔓一进门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瞬间露出了无比乖巧地笑容。她先见了礼,而后假装好奇地问道:“师父,师丈呢?”
沉若用指腹摩挲着杯上细腻的瓷胎,“怎么?想找他求情?”
她飞快摇头,腼腆地说道:“这不是中秋了吗?咱们一家人好整整齐齐地过节啊!”
“好了……我又没生气。”沉若招手叫人过来,仔细打量了些会儿,高兴地说:“胖了!”
什……什么?
胖了?
不可能!
白蔓如受雷轰,但沉若止不住地赞道:“比下山的时候胖了不少,看来是有乖乖吃饭了。”她望着站在那里一直当木头人的黄药师,道:“东君顽皮,性子跟幼童一般,只爱吃零嘴儿,不爱吃饭。多赖你管得住她,必耗费不少心力吧?”能管得住白蔓的不一定是她喜欢的,但是能让她心甘情愿吃正餐,还能被养得长胖,就一定是特别合她心意的人才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