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顶级电灯泡·桃花岛主仇杀名单之首·宴
白·自我感觉良好·端水大师·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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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蔓望着两边盯着自己的视线,舔了舔嘴唇,只觉得自己就算是聪明绝顶,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平生挚爱,一个是她平生挚友。
若说是阿宴,丈夫听不到后半句就要生气,他一生气就很难哄了。
若说是药师,阿宴生气也是极难哄好的。
两边视线盯着她的越来越热,她觉得自己要被逼窒息了,望着还跪在地下的陆冠英突然眼前一亮:“冠英怎么还跪在地下,快些起来。”等陆冠英被扶起来又假模假样地埋怨道:“你这孩子太诚实了,药师忘了叫你起来,你就不会自己起来嘛!”
黄药师上前几步搂住妻子,望着被扶走的陆冠英并不说话。
陆冠英等被扶去屋子里后才发觉自己背上出了一层冷汗,把内杉全打湿了。
蒋宴心情不愉快,除了傻姑在场的谁都看的出来。只见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有些人呢啊……年纪一大把了,还去诱哄年轻人……真是好不知羞!”
白蔓听到这句,气道:“你胡说什么呢!”
蒋宴想起了她的年纪,有些后悔,歉疚道:“对不起啦,我出言有误……”
蒋宴若是跟她置气,白蔓反不会有如今这样有些愧疚。拉着好友的手,低声道:“你干嘛要去惹他生气啊!”
干嘛要惹他生气!
自己平生第一知己就这么被他哄了去,还被迷得神魂颠倒,没把他打死都是因为……不看僧面看佛面了!
蒋宴只好道:“我就知道,我是个多余的。”
白蔓只好安抚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先哄着蒋宴先去屋子里洗漱换衣等着吃晚饭,又见丈夫脸色铁青,就知他生气了。忙搂住他的腰道:“她是最好的朋友,我的朋友如今已经不多了,但她却是我可以托付身后事之人。”黄药师闻此言哼了一声,心中酸意未消。这人处处轻佻无礼,哪里值得妻子如此信重。白蔓见他仍旧不语,明白还是在生气,只可怜兮兮地说:“她虽然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可你才是我一生最爱啊……在我心里你们的位置都是……”见丈夫盯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的视线非常不友好,连忙改了口:“不一样的!我不是说过嘛——我要做你一辈子最喜欢的女人。你当然是我一辈子最爱的人……再说了,她是个女子,跟我亲近些也没什么的!”
黄药师脸色稍霁,冷声道:“女子怎么了?”这世上又不是没有两个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哎呀……你这么小气做什么?”白蔓不解地望着黄药师,她自来跟身边女孩亲近惯了。食则同器,寝则同床。如今言语玩笑,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她们秉性相和,自己也调戏过阿宴,实在不理解丈夫为何还在生气。
黄药师见白蔓这样维护对方心里就酸得厉害,但他不肯对妻子吐露自己在吃醋,到了饭桌上脸色还是黑的,白蔓趁蒋宴下来前又再次哄道:“好了,我又不会跟她过一辈子,我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啊!”哄完之后,白蔓只觉得丈夫在无理取闹,女孩子家亲密一些本就是是常事,可见他生气成这样心里又不忍。
黄药师见着一下楼就到妻子身边大摇大摆坐着的某个人,脸色更黑了。黑得隔壁桌的陆冠英觉得自己这顿饭像是最后一餐一样,傻姑这样大咧咧地姑娘也只敢扒着白饭,完全不敢伸手夹菜。
而某个人完全没有食不言的自觉,她们之间好久不见,说多少话也说不完,说到兴起放下碗筷,邀约道:“今晚上咱们秉烛夜谈吧!”
“好啊!”
黄药师忍了半天才没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捏断,他见妻子一脸的兴意盎然,只觉得这做菜的厨子手艺实在不行,搁这么多醋干什么?还是陈醋!
蒋宴看着黄药师的脸色,又装作小心翼翼地问道:“就怕你不方便!”
白蔓瞧也不瞧丈夫黑得快要滴下墨来的脸色,高兴地说:“怎么会呢!咱们以前不也时常同床共寝的吗?”
“啪!”黄药师把筷子撂下,甩手而去。
在上楼的路上,他还听到幸灾乐祸地声音:“黄岛主好像生气了啊!”
“他今天都奇怪一天了……不管他!”
“哗啦!”
这破酒馆上面一层的护栏终于因为年久失修,而寿终正寝地到了下来。
万幸的是,没砸到人!
不幸的是,饭没吃完!
这酒馆原来破烂至极,可经过青音这么一收拾,反而比住新买的那个院子都舒服。书架上最起码都堆满了书,加上熏香陪衬倒很像别人家的书房。黄药师随手拿了本《道德经》看。他瞧了半天,一页都没有翻完,思绪乱如麻,连白蔓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白蔓提着一盒从现做出来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见丈夫在那儿坐着看书,也不去打扰他,转身就要走。
“怎么不吃了?”
“哦……我吃饱了。对了,这是新做的点心。我怕你没吃饱给你拿上来了。”
黄药师合上书丢在桌子上,神情冷淡:“她倒是很得你心啊!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表字?”
白蔓弯下腰慢慢凑近黄药师,看着他的眼睛,取笑道:“你吃醋啦?”
“我从来不吃醋!”
“哦……”白蔓直起腰倚在旁边的书架上,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问话:“我不但有表字,还有小名呢!对了,今晚上我要和阿宴秉烛夜谈,你早些睡,不必等我了。”见丈夫青着一张脸却又极力忍耐,还拱了把火:“刚好睡前能一起泡个澡。”
黄药师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好耐性过,妻子跟旁人言笑晏晏,还对她多有维护。就算是个女子,就算是知己好友,也太亲密了些!他极好面子,又不肯软下来同妻子示弱,只酸得自己焦躁难安,心绪难平。如今白蔓拱了这把火,他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再是忍不下去了:“不许去!”
白蔓靠在他怀里假做天真:“你可别无理取闹啊,阿宴就从不这样。”
他再也不想听妻子口中说起别人的名字了。往常两人在一块时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多了人硬要插进去,总有种紧迫感。黄药师沉着一张脸,羞恼道:“她是外人!”说到这里,他已经不想再说。
“东君!东君!”
白蔓回过神来,想推开黄药师,只是她越推,这人就箍的越紧.
只听敲门声越来越响,快要破门而入了,终于把丈夫给推开了。
她红着一张脸,嗔怪道:“这下我怎么出去见阿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