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我们能安全,全靠了……”
说到这,宗政执这才想起还没问过对方叫什么名字。

“我姓景”
景琰烈只报了姓氏。

“多亏了这位景大哥,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嗯嗯,多亏景大哥来得及时。”
“谢谢!”

凤倾城发自内心的感谢,她想如果不是他,那些人些时怕是已经得手了。想到这,她宽袖中的手不禁攥紧。

“主子,都安排好了!”
“好,安排景侧君去南湘苑休息。”


“景侧君……你!?……”
沁婉下纳闷,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侧君,却不想对上景琰烈的那张脸,让她大吃一惊。
“沁婉,你认识他?”

在凤倾城的印象里,景琰烈跟沁婉并没有打过照面。

“不……不认识。”
听着自家主子的语气,好像不并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曾经的夫君,南楚国的王爷。即然没有想起,沁婉也就没有提起,以免凤倾城想起那些伤心事。
沁婉领着人到了南湘苑,看了看四下无人后,抽出腰间的配剑抵在景琰烈的脖子上。

“瑾王爷,你来我西凤接近我主子,到底是何目地?”
要不是景琰烈是南楚的王爷,杀了他会给凤倾城乃至西凤带来灾难,她现在就想一剑了结了眼前这个负心汉。

“我能有什么目地?不过是想在倾城身边罢了。”

“呵!在她身边?”
沁婉听着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特别的刺耳跟讽刺。

“堂堂一国王爷,当初我主子属你一人时,你负她、欺她、伤她!”

“当正夫时不珍惜,现在跑来当侧夫,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且不说堂堂一国王爷给人做侧夫,这种事情从来未有过。就凭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她就不可能相信他。

“你信不信我,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你不敢告诉倾城我的身份,不是吗?”
以她刚刚在众人面前的表现,他敢赌定,她不会说。

“我的确不想让主子想起以前那些伤心事,但你若敢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你看我敢不敢!”
沁婉把配剑收回腰间,对他警告了番。
今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皇女府怕是真得出大事不可。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抵消他当年的做的那些事。
到现如今,沁婉半夜都还会梦到凤倾城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
沁婉走后,景琰烈临窗而立。不管如何,他算是在这皇女府住下了。
这一晚上凤倾城没有睡,连洗漱都没有,天亮后直接把几名黑衣人的尸身已及证据进宫。
朝会上,女皇独坐高位。大殿之中大臣分两边整齐站列着,按着惯例奏请国、民大事。
“三皇女求见!”
传唤史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原本肃静的朝堂。
“三皇女?她不是应该随大军在刚回京的路上吗?”下面的官员纷纷开始议论。
大军返程的时间他们是知道的,不可能这么快就抵达回京。再者,那么多人回来也不可能事先没有半点动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