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倾城你醒了?”
凤倾城看到景琰烈愣了一下后,把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
“为什么要那样对兰香?”

凤倾城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她是别人安插的细作。”
兰香是文博安插在凤倾城身边的细作,所以上次文博才会来找凤倾城。不过景琰烈并没打算说出兰香是文博的细作的事。
“就是如此她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是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对于她来说,兰香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在照顾她。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事,直接把人杀了就好,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她。
人彘虽然削却了四肢、挖了双眼、割了舌头。但她其他的感官还是有的,能听不能说,有痛不能言……这是何其残忍。

“我已经命人把她葬了。”
虽然这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但毕竟是他手下做的,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师兄,药好了。”

“端过来吧!”
秦央然笑嘻嘻端着药过来,凤倾城闻到那股味道脸色骤变。
“快拿走,我不喝。”


“倾城听话,喝完药我们还像之前一样好好,好吗?”
景琰烈从秦央然手中接过那碗汤药。
“景琰烈,你就那么不喜欢他的存在吗?”


“……”
景琰烈一时不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可秦央然没有给他时间思考。

“师兄,药冷了效果就不好了。”
秦央然看着凤倾城,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

“乖!把药喝了。”
“这药喝下去,我们就真的断得一干二净了,你确定要这样做?”

凤倾城的声音很冷,心里更加的冷。

“乖,别闹脾气。”

“师兄,你这样她是不会喝的。”
景琰烈敛了敛心神,伸手揽住的肩,端起药准备灌下去。
“你要干什么?…唔…”

凤倾城拼命的把药往外顶,但还是有些进入了她的口中。
她的孩子!
凤倾城的眼泪不断的往外流,她知道秦央然的那药下得极重,只要一点她的孩子就会保不住。
景琰烈看着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眼泪不断的往外流,心下一慌药碗随之掉在了地上。
“滚!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凤倾城全尽全力把景琰烈重重的一推,景琰烈踉跄几步后才堪堪站稳。凤倾城那心如死灰的眼神刺得他的心里疼。

“师兄,我们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秦央然催促着景琰烈离开,因为再不离开凤倾城喝下去的药就该发作了,到时候她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解不清。
景琰烈看着凤倾城激动的情绪,也许自己离开她会好受点。
一众人都离开了,房间内只有凤倾城一个人。
她无力的从床上滚了下来,药已经开始发作了,腹部传来的痛苦让脸色变得如同白纸,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
“孩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