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蓝家人穿上了棉服,云深不知处,一派和谐,唯独静室
“呜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江澄,你是谁啊?江叔叔,师姐!!!师姐!!!江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动我,我在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小小的羡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中间哭不动了,还干嚎两嗓子休息一下,身上裹着蓝忘机好不容易帮他穿好的棉服,圆滚滚的活像一只肉包子。
“魏婴,你先别哭了。”蓝忘机收回给魏无羡骑棉服的扣子的手,略略有些头疼。
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家魏婴变成小小一只,糯米团子似的,但是却不记得他,准确来说,是记忆只停留在六岁的时候。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人……你是坏人……啊啊啊!我要江澄!”
魏无羡被抱在蓝忘机的怀里,又哭又咬又蹬脚的,偏蓝忘机又不舍得放下他。
于是,期间还把蓝忘机的抹额拽下来了三次。
“含光君……这是?”蓝思追下了早课,和蓝景仪一同走在路上,隔着百步远便听到这哭喊声。
“去……云梦,把江宗主请来……”蓝忘机有一点点咬牙切齿。
“啊?”蓝景仪跳起来,被蓝思追手疾眼快的按下去:“是”
“你不是江澄!”“我就是。”“你就不是!”
魏无羡一听到要找江澄,高兴的也不哭,也不闹,还乖乖喝了几口蓝忘机给取煮的米粥。翘首以盼等着江澄来。
结果看到的是一位见都没见过的叔叔,虽然长得像江澄,但江澄比他小的多呢。
“蓝二公子,平时魏无羡在公姑苏也就算了,现在变小了,也不让他回云梦看看吗?”“留在姑苏。”
无论江澄说什么,拿忘机都是四个字“留在姑苏。”
于是云深不知处的校场上,紫色的电光与蓝色的剑光亮彻天空。
魏无羡还小,虽然胆子大,但也抵不过年龄。于是冲到蓝思追那边,紧紧抱住蓝思追大腿。
“哥哥……”魏无羡软软糯糯的叫蓝思追。
蓝思追笑眯眯的,两只手抱着小羡羡……往种玉兰的花盆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