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久暮走进了她的房间,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滋滋啦啦的,她打开灯,看见的那个男人,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张久暮“喂,你…怎么被绑着了?”
女人打开他嘴里的布条,却发现他根本不能说话,她一愣。
她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示意让他写下来,但陆青鹤摇了摇头。
陆青鹤指了指她身后的摄像头,又摇了摇头,张久暮拉着他的胳膊走出房间。
张久暮“这下好了吧,你把你想说的话都写下来吧。”
男人把这几个月的经历和苦楚都写在了纸上,只是看最后的那一句。
她就感觉林榆雁这几个月的囚禁,是她做错了,张久暮叹了一口气。
张久暮“有我在,没人在打扰你,来人,带着他去洗漱。”
就在这时,身旁的齐自清看见了陆青鹤的眼神有些不对,一把擒住了他。
一把抓住他手里的针,然后狠狠地扎进他的后背,齐自清笑了笑。
齐自清“阿暮,我就说这个陆青鹤不是好人吧,你还真的相信他。”
张久暮“自清,让我们的人都出去把林榆雁抓回来,如果她不回来,陆青鹤就要死。”
张久暮“我倒是要看看她为什么离开了这里还一定要我死。”
齐自清“好,那我就让你看看。”
等齐自清走后,张久暮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男人,她看了一眼后,然后转身离开。
…
另一边,林榆雁坐在自己买的公寓里,她的手不停的颤抖。
如果陆青鹤下手成功了,自己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下手成功,自己又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站着一个人。
张韫之“呵,你说说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她又没有追过来。”
林榆雁“你别再说了,张韫之。”
张韫之“怎么,就这么害怕了?”
张韫之“当你要求他下手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害怕呢?”
张韫之“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已经成功了。”
张韫之“第二种就是张久暮在到处派人找你,而我就等着她来找你,这是你咎由自取。”
林榆雁“为什么,要利用我?”
张韫之“这怎么能叫利用呢?”
张韫之“明明就是你亲自来找的我,难道你忘记了吗?”
女人一下子懵了,她冷笑了笑。
是啊,自己就是亲自找的张韫之,她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为什么,她的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而她却一直看不到自己。
林榆雁“你走吧,我不揭发你。”
林榆雁“是我做的事情自己承担,总有一天你也会失去你爱的人。”
看着张韫之愣在了那里,林榆雁一下子把她推了出去。
她拿起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了这间房,看着火光慢慢的蔓延,林榆雁笑了笑。
林榆雁“当年,自己就是在火中遇见的阿暮,阿暮姐对不起。”
林榆雁“下辈子,我一定会赎罪的。”
女人慢慢的睡着了,齐自清他们却晚来了一步,看着地上的林榆雁,他叹了一口气。
齐自清“这辈子,你活的太苦了。”
齐自清“下辈子,当一个清白的小姑娘吧,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