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后山。
听学的弟子都三三两两成群共制天灯。
大概有以下几个组合:
江澄和温……温情?
这个很神奇。
魏无羡和蓝忘机。
魏兄又去挑战极限了。
金子轩和江厌离。
还算正常,如果之前没有听说过金公子嫌弃江姑娘的话。
聂怀榆默默吐槽。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怀榆,想什么呢?快点去制灯,可不能偷懒啊!
聂怀榆鼓起腮帮,瞪着自己的哥哥。

我才不会偷懒呢!
聂怀桑笑眯眯附和着。

好好好,我们怀榆才不会偷懒呢!
聂怀榆在心里回了一句“敷衍”便走到准备好的材料前准备制灯。
聂怀桑也收了脸上的笑意将扇子别在腰上,走过去。

二哥,你这纸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聂怀桑一听就翘起来尾巴。

没错没错,这种纸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特产,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呢!我可是攒了不少时日才买到的。
聂怀榆看着手上的纸,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聂怀桑,不知道该不该说。
聂怀桑看出聂怀榆的犹豫,反开口劝道。

怀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纸虽然价值千金,但是你不管画什么二哥都是欢喜的。不会怪你的。
哪知闻言聂怀榆的神色更古怪了几分。
聂怀桑察觉不对,问道。

怀榆,你想说什么?
聂怀榆看着聂怀桑的脸色,试探着开口。

二哥,其实吧……这种纸我有不少,大哥之前给了我一箱,让我……练字。
聂怀榆看到聂怀桑的脸色越来越黑,声音渐渐变小。

我……大哥太偏心了。

还不是二哥总是抱着话本子不撒手,大哥这不是给你之后你又去画一些美人图吗?

可是,可是……哼。
聂怀桑正生气着,那边突然窜过来一只魏无羡,将灯踩坏了。

啊啊啊!魏兄,我的灯,我的灯啊!

抱歉,抱歉,聂兄,真是对不住了。这灯多少钱,我赔给你。
聂怀桑撇撇嘴,皱着眉。

魏兄,你有所不知,这可是我清河澈云堂出产的极品纸,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估计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魏无羡苦着脸。

这……这么贵啊!那个,聂兄,你也太夸张了吧,做个灯还用这么好的纸啊!
因为这场意外被吸引来的弟子有部分听见这话,开始窃窃私语,暗中指责聂怀桑娇生惯养。
聂怀桑有些难堪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聂怀榆不着痕迹地皱皱眉,插话道。

二哥只是因为灯寄托着希望才选的这纸,并非是其他原因。
魏无羡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描补。

对对对,我不是那个意思,聂兄我们关系那么好,你就原谅我吧!而且,那个灯,我不比你们家大业大,真的赔不起啊!
寻声赶来的江澄这次真是想堵住魏无羡的嘴了。

(这个傻子,道歉弄得跟嘲讽似的,这不是上赶着得罪聂氏吗?)
果然,围观弟子们议论的更厉害了,其中不乏有人暗示清河聂氏仗势欺人,将聂氏众人气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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