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候,聂怀桑拿着两条烤鱼兴冲冲地走进来。

怀榆,怀榆,你快看!这是我捉到的鱼,可好吃了。
正在书案前看书的聂怀榆闻言,放下书,抬头看向聂怀桑。

二哥,你慢点。
有看见聂怀桑身上沾水了的衣服,蹙起眉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快先去沐浴更衣吧,免得受了寒气,倒是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聂怀桑听了这话,将手中的烤鱼递给聂怀榆。

也对,那我先去沐浴了。烤鱼给你,记得趁热吃哦,这可是我亲自捉的鱼呢!(◕ˇ∀ˇ◕)
聂怀榆接过烤鱼,带着一丝无奈附和着

好,好,你快些吧~别染了寒气。
聂怀桑不满的嘟哝着

真是的,竟然把我当成小孩子,明明我才是哥哥。哼╯^╰,怀榆太过分了!我不理你了。o(´^`)o
聂怀榆看着聂怀桑嘴唇不断开合,有些好奇

二哥,你在说什么?
聂怀桑身子一颤,讪讪笑道

没什么,我说怀榆关心我,我好感动!ヾ(´∀`。ヾ)

嗯嗯,二哥还是去洗漱一下吧。
聂怀榆将聂怀桑推出门,聂怀桑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开口道

好好,我先走了,待会聊吧!
………………聂怀桑去将自己洗白白后………………
二人端坐着,聂怀榆捧着茶,聂怀桑转着折扇。终是聂怀榆先开口

二哥对今日之事如何看?
聂怀桑左顾右盼,并不接话。聂怀榆则一直看着他,他最后无奈询问道

你是指?

云梦江氏。
聂怀桑打开折扇,遮住了半边脸

云梦江氏位列四大家族之一,江宗主又与眉山虞氏联姻。小辈中长女江氏厌离和金家嫡子金子轩又有婚约,还有“云梦双杰”这样的后继之人。如烈火烹油,锦上添花。
聂怀榆有些无奈的扶额

二哥不要闹了,我知你深浅。
所以,你不要想用这些话来蒙我。5
楼上需要几袋去污粉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但他清楚,聂怀桑也同样清楚。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将它微微下移,移至颔下

空中楼台,浮水之萍罢了。
聂怀榆泯了口茶,眉眼弯弯

哦,何以见得?
聂怀桑嘴角扬起一丝薄凉的弧度

风骨已失,又无外援。内忧外患,两相叠加。而江氏众人依旧浑然不觉,犹自沉浸在美梦中,真是可笑!

但江氏应该气运不绝,我观那藏色散人之子——魏婴魏无羡颇有才华,恐怕并非池中物。而他对江氏看上去忠心耿耿。
聂怀桑哼了一声,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魏无羡算是个蠢的,江氏视他如棋子可他却浑然不觉。说是什么云梦江氏大弟子,可你看江澄对他,语气轻蔑,冷嘲热讽,比对待家仆还不如。

感觉云梦江氏就是一个很畸形的家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很不幸。最可悲的是他们的不幸都是互相折磨,互相酿造出来的。而且感觉魏无羡是被江家可以养废的,有种捧杀的感觉。

虞夫人的不幸来源于江枫眠的隐瞒和自己的多疑;魏无羡的不幸来自虞夫人的猜忌和江澄的嫉妒;江澄的不幸来自母亲的好胜和父亲的沉默;江厌离的不幸来自母亲的责骂和父亲的漠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不幸来自虞夫人的多疑和江枫眠的退让。

如果当时虞夫人不逼走魏长泽夫妇;如果如果江枫眠能坦诚相见;如果江枫眠能好好教导魏无羡;如果虞夫人能重视江厌离;如果江澄对魏无羡好一点;那后面都不会有那样的结局了。
这里的好应该是信任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