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夕轻视的瞥了顾泽一眼,她不就是随口一提吗?反应有必要那么大吗?难道是说中了他的短板?
胡夕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往顾泽的裆部看去,一马平川,平平无奇。啧啧,果然,被她一不小心无意中说中了。
胡夕看着顾泽气的脸铁青,就觉得搞笑,她这是伤到了他男人了自尊心了?
胡夕噗呲!
胡夕一时没憋住,笑出了声。如果不是他突然无缘故的招惹她,她又怎么会伤到他的大男子主义呢!
顾泽一脸茫然的看着胡夕傻笑,这疯女人又在搞什么?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顾泽一瞬间明白胡夕在笑什么!她就没点常识吗?男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鼓囊着?
那个嘲笑的眼神,那个讽刺的笑意,无不刺激着顾泽!他的理智,早已经离家出走了,被一个女人质疑,他要是不证明自己,他就不是个男人!
顾泽暴躁的解着自己的皮带,胡夕满脸不可思议,嘴角连续抽动了几下。
顾泽爷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器大活好。
这人傻逼吧?这人有病吧?这人脑子进屎了吧?胡夕已经想不出词来形容他了,她感觉他精神有些不正常。
顾泽像个二愣子一样,摇摇晃晃的走到胡夕面前,裤子摇摇欲坠。胡夕把脸别到一旁,顾泽笑出了声。
顾泽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害羞。
胡夕虽然平时莽撞惯了,可毕竟还没谈过恋爱。面对一个男人,尽管是讨厌的男人,做出这种无赖的行为,她自然是觉得羞耻。
当然,是替顾泽羞耻。
顾泽母猪居然还会脸红,你可真是让我涨知识了。
顾泽逮住机会就对胡夕恶言相对,胡夕咬着唇,隐忍着,才没办法出来。
顾泽算了,爷也不想轻薄一头老!母!猪!
顾泽故意咬重老母猪这三个字,生怕胡夕听不见,还加大了分贝。
胡夕猛的抬头,眸子里是浓浓的杀气。
胡夕
顾泽对上胡夕的视线,吓得往后退了退。同一个人,怎么上下两秒,就判若两人了???
胡夕直接抓住顾泽的双臂,用膝盖使劲顶了顶顾泽的腿心。顾泽根本就没有防备,双手传来的剧痛,让他一个大男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顾泽嘶…
顾泽你是女人吗?
顾泽力气那么大。
胡夕你是男人吗?
胡夕那么没用!
胡夕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顾泽挣扎了一下,不料胡夕却加大了力气。抽出顾泽手中的皮带,三下两下就把顾泽的手给捆上了。
顾泽你这娘们,怎么老是和我对着干?
顾泽也顾不上语言是否得体了,他现在整个人跪在床边,手被胡夕拉到后面,用皮带绑上。
胡夕闭嘴。
胡夕朝着顾泽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羞耻感涌上顾泽的脑子。顾泽奋起挣扎,却被胡夕一头摁下去。
顾泽的脸贴着胡夕的床,膝盖贴着冰冷坚硬的地板,手被皮带勒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