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上,星木槿垂死挣扎着:“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偷跑出来了,这么大麻烦。”一分神被火球击中了。“好烫好烫。”急忙在地上打起了滚。黑衣人却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个黑衣人放出无数火球,另一个黑人使用裂土术。一大块山石随着槿儿坠下了悬崖。黑衣人冷笑着离去。一个白衣人急匆匆赶来,却还是来晚了一步。只有满地的狼藉,向他昭示着刚才的恶斗。“不—,槿儿。”莫溪跪在崖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一把剑从天上刺下,莫白从剑上跳下,看着跪在地上颓废的莫溪,心里恐惧起来。“师兄,槿儿呢?”见他不答话,莫白颤抖着后退了一步,“不会的,师兄,你骗我,不会的。”莫白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槿儿不会有事的。主人说这是她的大劫,不是死劫啊,怎么会。”莫白的话点醒了莫溪。“没错,槿儿不会有事的,莫白你帮我告诉主人,找不到槿儿,莫溪绝不回去。”莫溪说完纵身跳下了悬崖,“不—,师兄。”莫白瘫坐在地上许久,才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我要相信师兄,她一定会把槿儿带回来的。
“风之翼,起。”星木槿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飞行术没失灵,不然就要摔死了,往上一飞,却好像撞到了一个屏障,“啊,好痛,我的头,嘶~”看来只能往下了,慢慢转变方向往下飞去,飞了好久感觉自己灵力都快枯竭了才到悬崖底,放眼望去,尽是满树的桃花,一阵风吹过,满天飞舞。
没想到这还挺漂亮的,星木槿慢慢往桃林深处走去,灵力这次怎么恢复地这么快,是灵力越来越浓了吗?星木槿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直愣愣地往里闯,慢慢用天赋感知着往里走去。不对,怎么感觉自己在原地打转,做个记号,比之前更小心地往里探去。
……
果然,我是在原地打转,这是怎么回事?星木槿盘腿坐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我去,果然是阵法,是桃树在动,看来这个阵法的根基就是桃树了,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xùn)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gèn)代表山,兑代表泽,这个像是北斗七星阵里的天璇阵,从乾进,走震,然后~,呜呜呜呜,师父我错了,早知道你给槿儿上实践课的时候槿儿好好听了,哪个方向是震,哪个方向是乾啊?
辨不清方向的我只好开始凭感觉往前走,走了好久居然误打误撞地走到了阵中心,我勒个去,居然是万年龙血树,我说哩,感觉里边灵力越来越浓了,咦,还有一块石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看着石碑上的铭文,星木槿渐渐入定了。
崖底,槿儿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原以为会摔死,没想到却因祸得福,发现了一个练功的好地方,而且还多了灵儿这个好朋友,现在的自己不说多厉害了,最起码应该可以和师姐她们打个平手了,哈哈,我真是天才。
“主人,您这些时间都没出去,是不是该回去看看啊?”一条小蛇趴在我肩头,软绵绵的声音在山谷里回响,“也是哦,蓝灵,我大概在这儿呆多久啊?”我问道,“也没有多久啊,才半年而已。”软绵绵的娃娃音回答说,“什么?半年,糟了,我得赶快回去,师父他们肯定快急死了。”我忙施展灵力向外飞去,“呜呜,主人你不要丢下灵儿啊!”被我抖落在地的小蛇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急忙飞身回来,把它捧在手里,“对不起灵儿,我,我是太着急了,所以才,摔疼了没有啊?”,“主人,灵儿不疼,只要主人不丢下灵儿就行,蓝灵呜咽着说,“怎么会呢?我是不会离开灵儿的,灵儿,你愿意跟着我回家吗?”,“嗯嗯,主人,灵儿愿意。”说完,爬到我的手腕儿,化作一只通头碧蓝的镯子。
槿儿飞身跳起,刚飞出阵法,便看到一个颓废的少年在山林间寻找着什么,走进,才发现是溪哥哥,“溪哥哥。”莫溪身躯猛地一震,僵硬的转过身,看到眼前红着眼的小人儿,紧紧的抱住了她,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溪哥哥,槿儿让你担心了,都是槿儿不好,不该私自跑出来,溪哥哥,你处罚我吧。”木槿抱着莫溪哭道,莫溪擦干了木槿眼角的泪,笑道,“溪哥哥怎么会舍得处罚槿儿呢,是溪哥哥没用,没有保护好槿儿,槿儿能回来就是溪哥哥最幸福的事了,溪哥哥以后会保护好槿儿,再不让槿儿受到半点伤害。”,“溪哥哥,我们回去吧,师父一定很担心。”槿儿拉着莫溪的手说道,“好,溪哥哥这就带你去找主人。”莫溪说完,吹了一声哨子,一只雪白的大鸟从天而降,槿儿扑了上去,搂着它的脖子,将头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羽毛,说道“银屺,好久不见。”,“槿儿,好久不见。”银屺也回应道,莫溪正准备上去,银屺却不让他上,“主人,你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好不好?我现在很嫌弃你。”莫溪这才反应过来,而且我刚刚还抱了槿儿,槿儿还有洁癖,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莫溪叹了口气,施法将自己整理了一下,才做到银屺身上,似是看穿了莫溪心中所想,槿儿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莫溪,将头放在他的背上,“槿儿,你放开我,我身上脏。”莫溪挣扎道,木槿却抱得更紧了,槿儿不会嫌弃溪哥哥的。”星木槿哽咽道,“都是因为我,溪哥哥才会这么狼狈。”,“槿儿,你别哭,我回去洗个澡就没事了,真的,傻丫头,别哭了,哥哥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