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泓月去了叶姨娘的丹菀院,打算听叶知言解释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刚踏进丹菀院的院门,巧儿便上了迎她。
“夫人来了。”
南泓月点头应道。
“真不巧,叶姨娘刚歇下,要不奴婢去叫叶姨娘起来?”
丹菀院中有清凉亭,南泓月坐在庭中石凳上,捻起一块糕点点心尝了一口,道。
“不必了,我在这等便是。”
江映匆匆赶到,附在南泓月的耳畔小声道。
“事已办妥,果然如你所料,将军府的确有暗卫。明面上是保护你,实则是监视你,真是…”
南泓月轻咳一声,打断她的话,回道:“让他失忆即可,不必灭口,府中暗卫若少了一人将军会起疑心。”
江映不情愿的应下了。
“这叶知言刚进门就给将军带绿帽,你竟能忍下?”
“……将军府缺个孩子。”南泓月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
“难道将军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南泓月狠狠地瞪了江映一眼。
江映知自己说错话了便起身后退站在南泓月的身后。
“夫人等了许久了吧,都怪我贪睡。”叶知言披着披风走来。
还没等叶知言坐下,就被南泓月给搀住了。
“这石凳凉,你有了身孕不能坐。”南泓月侧头吩咐巧儿道:“还不快去找个软垫!”
“我没这么金贵,不必这样。”
然而南泓月很是严肃道:“大夫说了,你这已经有三月半了,最是危险,可不能马虎。”
巧儿拿来垫子,南泓月接过,亲手为她放好,再扶她坐下。
“兮儿,这厨房是怎么回事,这糕点怎么这么甜?还有这茶,怎这般浓?都给我换掉!都下去吧,别在这碍眼!”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叶知言也明白了她的用意。
“夫人想知道什么?”
“孩子。”
“夫人直奔主题,令我从何说起呢?”
“愿闻其详。”
“这事得从很久以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