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鱼丸面的白糖,也没有再和星罗班再畅谈着什么,星罗班他们也清楚,现在也还不到时候问白糖到底怎么回事,而且,即是问了,他估计也不愿意开口。
以前大大咧咧的丸子去了哪里呢?
白糖真的在如此平静如水的生活里,也经历着赴汤蹈火的考验吗?
……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许今天发生的事情让白糖不解。他独自离开了宿舍,自己独自坐在门前的树下,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回忆着那些浮沉往事……

白糖!
谁?

从旁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那不是川江吗?
是你啊!


你怎么一只猫在这里呢?
……没事,就是想点事情……

川江慢慢坐在白糖旁边。

要想事情也好,只是这么晚想事情,怕是没什么效率啊!

要我说,应该在大白天晒着太阳想问题比较好!
是吗?


对啊!这样问题比较容易想通呢!
可是……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没有猫的时候,我才能想自己的问题……


那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嗯……

白糖微微地点了点头,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也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啊?你有什么问题呀?


但是它对我却非常重要……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随父姓吗?
啊?

对啊!白糖这会才想了起来,步宗宗主——风无忌,他明明姓风,为什么……川江姓“川”呢?

……
难不成你……

你……


不!我有血统!
川江猛得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微微地抬起头,往着融化在深蓝色天空之中的圆月,眼中闪烁着月光,像是希望的星星一般。

但……

六年前……

我娘的死都是因为那个步宗所谓的宗主……
啊?为什么呢?


我娘她……

……

说起来还真是好笑……

她本来就不可以嫁给任何人,也不该怀上我……
为什么?难道作为一个女性,出嫁不是必然经历的,也是关系终身的事情吗?


可是她不能!
难不成,你娘是做……

卖身!!!
川江低下头,那眼中的光彩顿时消散在未有月光照耀之中。
啊……


后来,她就被赶出来,就是因为我……

后来,我娘没有再和我说太多……她把我送到了宗宫里面……便没有再见到她了……
……


后来,在宗宫的柴房里,看见了一个被勒死的女猫……那猫……
就是……就是你娘……


……
川江无奈地点了点头,白糖没有看见他的眼睛里有着任何的泪水,伤心难过,悲痛欲绝的泪水。
一只猫,伤心到极点……就是连泪水都没有……
白糖站起来,低下了头,眼中仿佛没有了光彩一般,一直死死盯着地面,头时不时颤抖着……
那些逝去的猫,离开前的话又再一次回响在耳朵中……
“白糖!你相信姐姐吗?”
“求求你了!替我报仇好不好!求求你了!”
那些猫的逝去,那转瞬即逝的泪水,又再一次辉映在白糖的脑海之中……
京剧猫,究竟何德何能啊!
多少猫就像玩偶一样,被他们把玩在手中,玩够了便丢弃,甚至是撕毁……
猫性本善?
也许只有少数吧!
而这些猫……
也估计被熏陶得不成样子了吧!
也包括自己……
难道真的如同黯所说的?只有毁了他们,重新开始,故事才能有扭转乾坤的机会吗?
组建需一时,转变需百年,而毁,不过只需一时……

白糖,我并不是想向你倒苦水……也不是要你去做点什么……

猫土千变万化,说不定哪天就变了,也许现在对它毫无信心,也要坚信未来……

而且,不仅仅只是他们,也包括很多,世界需要参差不齐,需要拥有挑战,才是真正的美好……

难道你不是在想这些吗?
……

我……

就和当年的艺怡一样,什么都不愿意讲,却又表露得那么清楚。
那次的落涯,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包括自己也包括他……
继续展望未来,坚信自己的决定吧!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