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宇文玥收到东方忌已死的消息,舒了一口气,没有东方忌调换信件,魏帝对定北侯燕世诚的忌惮会少很多,也许定北侯一家的悲剧就能避免。没有家破人亡的遭遇,燕洵也不会变成嗜血的人。不想两人再成为势如水火的敌人。
宇文玥将墙上挂着的琴取了下来,弹奏一曲。门外的月七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听到琴声了,看来公子今晚心情不错。
窗外飘着雪花,寒风凛冽,女子的狐裘披风上已覆了一层白白的雪,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房里暖意融融。
正伏案疾书的宇文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元淳来了,他搁下笔,起身走了过来。为元淳脱掉披风和帽子,挂在木施上。握着元淳的手道:“下着雪怎么来了?”元淳微笑着道:“当然是想见你了。冰坨子,你有没有想我啊?”
宇文玥将元淳环进怀里,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自然是想的。”
耳边酥酥麻麻,元淳忽的红了脸颊,低着头道:“昨天傍晚才陪太后从骊山回来。”
“在骊山玩的开心吗?”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天天陪太后泡温泉,就是有些想念某人。”
“某人是谁啊?”
元淳抬头看着宇文玥,眉眼浅笑:“除了你,还有谁?”言罢,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月七在门外敲了几下门道:“公子,燕洵世子来了。”
宇文玥放开怀抱,对门外道:“请燕洵世子进来。”
燕洵走进书房,看到坐榻上坐着的元淳,笑着道:“淳儿公主也来了啊!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元淳站起身来,微笑着道:“你们聊,我去花园赏腊梅。”
宇文玥帮元淳披上披风,系好带子,戴好帽子,叮嘱她走路小心,注意脚下。元淳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燕洵往坐榻上一躺,笑着道:“你着冷公子对淳儿公主还真是好啊!”
“今日来有什么事?”宇文玥走到书案前坐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父亲身边的谋士死了一个,坠马后被马踩死的,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来问问冷公子可有谍者在燕北?”
宇文玥头也没抬的道:“没有,谍纸天眼只保留了长安的部分。”除掉东方忌的事情,宇文玥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燕洵一旦知道,就会多想,而东方忌调换信件这件事,一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燕洵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后天的聚会你去吗?”
“不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没什么意思。今年过年我想在青山院过。”
“可以,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你这是要赶我走啊!”燕洵坐起身来,“哎,冷公子也是见色忘义的人啊!”
“是,燕洵世子好走不送。”
元淳站在树下垫着脚尖折下一枝腊梅,听到脚步声,回首见宇文玥走了过来,笑着跑到他身边道:“冰坨子,你怎么出来了?”
“燕洵走了,我来寻你回去,冷了吗?”说着摸了一下元淳的小脸。
“不冷,我们回去书房,我和采薇折了好些腊梅,可以插在书房里,慢慢赏。”
“好!”牵着元淳的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