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说定了,这姑娘你带走吧”
吴二白还想说什么,可吴邪那句“你是不是被人卖了?”让他觉得,他堂堂一个九门吴二爷变成了一个人贩子。

“哎,我这么说,感觉二叔像一个人贩子”

“哼!”

“这人,你不想带也得带”

“不是,小三爷,这是花爷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吴邪,现在九点了”

言下之意:时间晚了,快点结束。

“……”
怎么有一种,在被教训的感觉?
吴二白:这两人怎么这么快就熟了?
袈裟:不愧是军长大人。


“你真的确定吗?”

“小姑娘,别理我二叔,你自己说”
“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来”


(军长你别暴露啊!)

(你这句话的个人色彩太明显了!)

“二爷啊……就这么行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解决吧”
袈裟脸上笑嘻嘻,心里漏了一拍。
完了,回去要被花爷骂了。
“二……吴二爷……”


“怎么了,这么不情愿”

“你是觉得我担不起这声二爷吗?”
姜九思用着别人的面皮,那种自小在军营中养成的气势浑然天成,平日她刻意收敛,此时她只是微抬下颚,那气势便显露出来。
可只是一瞬,刚刚那仿佛只是个错觉。
“担不担得起,由别人评说,能不能让别人觉得你担得起,是你自己的本事”

……
这次谈话,不欢而散。
吴山居。

“吴邪,你有出息了呀”

“出去一趟还带个姑娘回来”

“胖子,把那间空着的房间收拾出来”

“收拾什么呀,不是本来就有一间空房间嘛”
“如果那间空房间不给住也没事”

“也不用收拾了,我可以和吴邪挤一间”


“大妹子!厉害啊!”

“成,我这就去给你找个枕头!”

“你想要什么色的?”

“白色的、黄色的、绿色的?不如来个蕾丝边的吧”
吴邪无语至极,一巴掌拍在胖子肩上

“还蕾丝的,你咋不来个绿色蕾丝的呢!”

“这个好啊!”
“打住打住!”

姜九思冷着一张脸。
“我要白的”

“给我搞那种颜色我就塞你嘴里”


“啧啧啧”
胖子围着姜九思转了一圈。
感叹道:

“你这脾气可以啊”

“要不是你长得和那人完全不一样,我都要怀疑你是姜九思了”
“……”

.
吴邪抱着一床被子,把床铺好,然后拿起了另一床被子,准备出去,却被姜九思叫住。
“出去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你不好”
吴邪抱着被子,继续往门外走去,门要合上的时候,他停了一会儿,道:

“明天我和胖子要出远门,你呆在这吧”
吴邪好像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牵连,除了问了她的名字叫“江九重”之外,竟是什么也没问。
吴邪的房里没有梳妆镜,所以姜九思就到了卫生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很久,慢慢把手伸向耳后,然后用力一撕,一张人皮面具就从她脸上剥脱下来。
然后她看向自己的手,从手腕那,也撕下一块皮子。
食指与中指奇长。
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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