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箫奕就坐在床上,等着魏凌起来,昨天折腾的太狠了,今天可能会不舒服。
呃……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魏凌看着他,半天才道。
全身都不舒服。

然后没再搭理他,继续睡,箫奕哭笑不得。

不舒服就起来,我给你抹点药。
魏凌依言起来了,看着他拿药过来,喃喃道。
你就不能节制点。

就这么一说,箫奕可是生气了,把药扔给他便走了。
魏凌看着那到身影出神。
我都没委屈,你生气什么?

然后把药放在桌上,忍着疼痛继续睡。
.就这么一上午过去了,也没人打扰魏凌,但身上的疼痛,真的不能忽视。
中午箫奕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魏凌蜷缩在床上,桌上的药没动。
把箫奕气笑了,这是干什么?

起来。
锁在一起的魏凌动了动,就没了动静。

怎么?跟我闹脾气?
说完魏凌还是没有搭理他,继续休息。
箫奕一把扯过魏凌,把他拉在怀里。
魏凌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额头上直冒冷汗。

(他这是……哭了?)
箫奕扒开他的衣服,给他上药,上好药之后就把魏凌抱在怀里。

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嗯?

我没生气。


没生气就好。
那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除了侍寝以外,都可以。
魏凌立马就焉了,趴在箫奕怀里,也不说话。
半晌,他才道。
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你大可试试。
啊?

白……白日宣淫可不好,哈哈哈。


没事,这王府都是我的人,他们不敢说出去。
啊?

我……不用了。

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头。

那我先走了,王府里还有事……
走吧走吧。

箫奕无奈的笑了笑,走了。
两天后

请柳侧妃向王爷王妃敬茶。

王爷,王妃请。

嗯。
魏凌没接。
只是盯着那杯茶出神。

王妃?
魏凌挑了挑眉,嘴角勾出嗤笑。
魏凌用手挑了挑茶杯杯身。
啪!
碎了。

这是毒?!

王妃,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把制作茶的厨子砍了,背叛者,不能活。


那如果直觉错了呢?
错了,你就再敬一次。

还有,这不是没错吗?


来人,将柳侧妃扶回寝殿。

奴婢:是。

魏凌,你过来。
魏凌跟着箫奕到了寝殿里。

你会武功。
不是问句,是肯定。
是。

我不仅会武功,还杀过人。

魏凌将后面三个字咬的极重。

所以,你是箫泽派来杀我的?
不是。


哦?
我要是想杀你,早就杀了。


在床上?
你死了,我怎么交代?说你……死于精尽人亡?


呵,不会,我觉得……你会被我干…死。
诶?不行,你今天要宿在柳侧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