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手!住手!你们这群狗胆包天的奴才!
饶是在淡定也坐不住了,楚云琴她真敢!

嗤~

你算个什么?

姐姐!

好姐姐,有事好说!有事好说!
即便这样,侍卫依旧没停下,拖着北雪往外走。

楼樱!

楼樱,你和雪儿不是好姐妹吗?

救救她!
她在赌,赌北楼樱会救北雪。
可惜,她注定要输了。
伯母!

樱儿好难过!

妹妹她!呜~

摆明了她不会管!

你这个贱人!

贱人!
啪!

骂谁?

我改主意了,打三十大板!
赵梅死死拖着侍卫

不,不是的!姐姐,雪儿她胡说呢!
这蠢货!
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正好。
娘!孩儿不活了!妹妹竟这样骂我!

呜呜,呜呜~

说着就要往外跑。
楚云琴眼尖,急忙拉住她。

我的好女儿啊!

不要!
再等等,二爷就回来了!

拉住这个疯子!
赵梅想什么,她岂不知?
想等救兵?不可能!

是!
被拖住的赵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女被拖了出去,挣脱不开。

贱人!一个大贱人!养出来的果然也是贱人!
眼看就要挨板子了,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骂当家主母!

嗤~

逆女北雪可知罪?
她也不生气,缓缓说道

辱骂当家主母,给我重重的打!

啊!——

是!

啊!——

我错了!饶了我吧!

啊!——

嗤~晚了。

不要!不要!

她还是个孩子啊!

不要!

恬燥!

是!
渊婆找来一张抹布塞住赵梅的嘴。

闭嘴吧你!

啊!——
外面的惨叫不断。
听着外面的惨叫,北楼樱莫名觉得舒畅。
这就受不了?当年你可是对我动用了十大酷刑的烙刑!!!
生生烧焦了皮肤,在伤口上撒盐!!!
双手死死握紧,缓缓平复了下情绪。
好戏,才刚开始呢!
————
外面的惨叫越来越小。

夫人!人晕了。

泼水!弄醒她!

几板了?

十板。

才十板?

呜呜!呜呜!
趁渊婆一个松懈,挣脱了,顿时跑了出去,扑在北雪身边拿掉了抹布。

雪儿!

雪儿!

不用!
制止了刚想上前侍卫和婆子

姐姐!姐姐!

她还只是个孩子!

打我!我替她挨!

孩子?

我的樱儿不是我的宝贝吗?
真是可笑!

娘…娘,救…救我!
北雪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接着打!

别怕!有娘在!
此时的赵梅哪还有来时一分高贵?就像个丧家犬一样。

住手!——

二爷!

救雪儿啊!雪儿要撑不住了!

大嫂,这是做什么?

有话好好说!
他刚下朝回来就看见她发妻和爱女这副样子,着实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