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尊自是来找小师妹一起把天聊完。”
上官秋月说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听着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那就请尊主移步吧。”

“孤男寡女在此,传出去多不好听。”

上官秋月冷哼了一声,甩袖,率先出了温泉。林韶九紧随其后,随手穿了很久未穿过的红衣,坐在上官秋月的对面。
酒已经温了很久,怕上官秋月喝不惯热酒,想去给他拿冰酒,但转念一想,上官秋月现在怎么样又同她有什么关系呢?
不能这般迁就于他,爱喝不喝。
故而,林韶九看向上官秋月的神色也有了一丝丝的底气,面容平静地问道:
“这是温了很久的酒。”

“也不知道您是否能够喝的惯。”


“既然是小师妹准备的,那师兄自然得赏这个脸。”
说罢,上官秋月捻这白玉杯子,轻呼着气,就入了口。
酒味醇厚,和冰酒不一样的味道,喝一口是温润但又有一点点辣口,清淡的栗子味不断在中和其中的辣味,还真是……
不错的酒。

“这酒还挺不错的。”
上官秋月诚恳地评价道。
“温酒还得数花雕,可惜花雕还未酿好,只能先用栗子酒来替代。”

“且不说酒的事情,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林韶九谈了一会酒,发现他们的问题已经偏了,忙把话题扯了回来。
若是让人知道,药谷少谷主夜会千月洞洞主,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济风堂的名声也会坏掉的。

“本尊最近才了解到少谷主原来是在千月洞学过艺的。”

“为何不继续学了呢?”
好问题。林韶九总不能说她重新活了一年,知道上官秋月一直在利用她,然后就谁爱西安跑路了……
只能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让上官秋月听着觉得合理的理由。
“这好像与您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这倒是。”

“但本尊就是想知道,小师妹是说呢……”
上官秋月越逼越近,撑着玉桌,居高临下地注视她。
曾经林韶九还会妄想从上官秋月的眼神之中的得到一丝丝情绪波动,因她而起的情绪波动。但是现在,她懂了,上官秋月就是一潭死水,一潭只为春花而活跃的死水。
她又不是春花。
怎么会读的到呢……

“还是本尊动手让你说呢。”

“嗯?”
林韶九别开眼神,冷笑了一声:
“既然尊主想知道,那我便告诉尊主。”

“我们正邪殊途难归,当时去千月洞学艺不过是年少轻狂不懂事……”

“年龄涨了,自然就懂得了这些道理。”

“及时止损嘛。”

“尊主应该理解我的苦心。”

这番解释,谁听了不迷糊呢,看似什么都说了,实则什么都没有说。
上官秋月是个聪明人,知道林韶九在忽悠他,但他也不恼,他有的时间去和她慢慢说。

“既然少谷主不太想痛本尊说这个。”

“那不妨她同本尊说说阿念吧?”

“那个差点被本尊做成玩偶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