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还是睡一会吧。”
“明天定是一场恶战，你得休息好才行。”
说完之后，林韶九顿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
“明日的吃食，不要用。”
“自己想办法避开，到了拍卖会的时辰，你记得找个借口溜出来。”
“好的，小姐。”小桃应了，她不会去问为什么，只是服从命令。
夜越来越深了，林韶九撑着窗台，望着窗外，今夜的月亮还是一如既往地亮啊......
只是，湮灭所说的疼痛，最近好像都没有痛过了。
虽然她与上官秋月的碰见的机会很少，但是那次去千月洞救阿念的时候，她一点痛感都没有。
怪异。
太怪异了。
“怪异什么?”
湮灭总是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时间出现在林韶九面前，差点没给林韶九吓一跳。
“你下次来，能不能先给我通知一下？”
“你这样突然出现。”
“很吓人的，知不知道啊？”
林韶九本来就是高度紧张的思维，本来已经想动手了，没想到这来人竟然是湮灭......
“好好好，下次来的时候一定先通知我们小九。”
“要是把小九吓坏了，明昼可是要骂我了。”
湮灭现出人形，同林韶九一样靠在窗台边。
“不过你最近的行径怎么和上官秋月那么多交集？”
“不是说好的老死不相往来吗？”
“再看看你这张脸。”
湮灭捏着林韶九的下巴，仔细地端详了好一会，不由得啧了一声。
这上官秋月的容貌还是那么令人生厌啊。
“扮成他的模样你是要做什么？”
“哎......”
林韶九长叹了口气，真以为她想扮成上官秋月的模样吗？
为了她在白道的名声，她总不能就以她的真面目去杀报道的人吧。
话还没有说出口，湮灭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都要和外面的天一样黑了。
“他让你杀人？”
“小九啊小九，你怎么就一点都不长记性呢？”
“人家上官秋月的宝贝春花姑娘，那可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别说是杀人了。”
“杀一只兔子都未必会动春花姑娘的手。”
“你怎么就偏生这般作践自己呢？”
作践？林韶九不可置信地看着湮灭，她怎么就作践自己了？
“他拿阿念要挟，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就这么把阿念的性命给他？”
“湮灭，你活了这么些年，怎么就不懂什么叫作迫不得已呢？”
“净会说些风凉话。”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谁也不看谁。一直快到天亮了， 湮灭才败下阵来，哄着说道：
“是我说话重了些。”
“若是如此，你就杀吧。”
“只是很奇怪，这一世的百花劫在你的身上还没有发挥作用，又或者说是失去了作用。”
“这也有可能意味着你对上官秋月的感情越来越淡了。”
“这么说来也不是一件坏事。”
林韶九还是没有回他，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她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这一世，她一定要守护好她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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