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耀一声轰隆,凯尔赶紧伏在地上把伤害降到最低,可那巨大的冲击仍旧把他掀翻。
洋馆给炸没了一半,凯尔回过神来时,云雪早就不见了踪影。
“咳咳咳……居然让她给跑了!”
望着咳出来的血,凯尔一拳砸在地上,愤怒难以平复,唯有血祭云雪!
…………
记得一进城镇时有一辆废电车吗?此时此刻云雪就躲在里面。
利用三个分身吸引凯尔的注意,自己躲在暗处蓄势使用绝招,自知一招千华缭乱杀不死凯尔,云雪特地留了三分力,用来发动闪现逃跑。
高级使徒和中级使徒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说实话要是真打起来云雪一点胜算都没有,只能跑远些再想办法把这个惩罚剧本混过去。
体力、灵力都消耗了不少,这时候需要好好休息一会。云雪已经收敛了气息,一时半会凯尔是找不到这里的。
“太惨了……”
归根结底还不是自己手贱把新人们的boss给抡废了?
一股子疲倦感涌上来,眼皮子都开始打架,背靠在车壁上,倚着刀,云雪缓缓合上了眼。
四周寂静的渗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洋馆的一战闹出的动静把这里所有的异形怪都吸引了过去。
凯尔也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麻利的离开了这里。
“东风谷……我定取你狗命!”
“哇!”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云雪惊讶自己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了,也庆幸中途没有被凯尔发现。
气力回复了个七七八八,云雪马上行动起来,现在可没时间耽搁了,毕竟对方不会在同一招上失误第二次,下一次再遇到凯尔可就九死一生了。
血雨早就停息,这时到外边去就没什么阻碍了。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天空一直都是阴暗的,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这个地方好像一切都死了,人死了、街道死了、天空死了就连风都死了。
压抑,只有压抑。
待在这里一秒都是折磨。
小心翼翼地回到洋馆,这里已经变成一个废墟,都得拜云雪所赐。
庭院落满了灰尘,破瓦碎砾满目都是。不少怪物在这里徘徊,云雪没有急着过去。
“那是……”
仔细一看,地上还躺着不少尸体,死因与之前看到的都不同——被咬死的。
云雪突然想起之前在洋馆里看见的警示:
“老鼠总是很讨厌,它们会趁你睡觉的时候咬下你的耳朵……或者脑子。”
是老鼠吗?因为洋馆被毁所以都跑了出来?
尸体上下到处都有啃食的痕迹,不过它们更钟爱脑子,头盖骨被整个咬开,里面的东西一点都不剩。
再者就是,废墟之间延伸出许多血红的藤蔓,不是鼓动一下好像在吸取什么东西。
云雪正准备近距离瞧瞧那些子藤蔓是个什么,突然浑身一个激烈,一个箭步侧跳开。
“你!”
又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姿势,没错就是老朋友——提!灯!怪!
现在看到它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一股怨气和愤怒,毕竟云雪不仅没有遵守“不说话”的约定还把洋馆炸了,换谁都要怒发冲冠。
提灯怪凑近来,那空洞的眼框似乎在质问什么,它歪着脑袋,一步步逼近云雪。
“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反正那房子也那么破了顺手就给你推翻重建一下吧……”
“呼哧!”
煤油灯窜起一团火焰,青绿色光芒格外骇人,火光映照在云雪脸上,居然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它的头开始颤抖,原本是嘴巴的地方裂开一条缝,一个沙哑沧桑的声音从缝里飘出来。
“你把它吵醒了……”
“谁?”
“这里的主人……”
“所以呢?”
“我们都得死……”
云雪一撇嘴,基本上大反派一出场,周围总有个人要来这么一句。
之前提灯怪一直不让云雪说话应该就是怕惊扰了这位,现在反正都吵醒了也就没必要噤声了。
不过令云雪比较在意的是,之前遇见的所有怪物都是没有嘴的,但是那些喜欢吃脑浆的老鼠似乎不太一样。
“你想怎么办?”
云雪没有急着问关于老鼠的事,反而先询问提灯怪想怎么样。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主人手臂的延伸,每一个怪物都是主人的眼睛,只要在这里主人就不可战胜!”
“意思就是说只要不在这片土地你家主人就有办法弄死咯?”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