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李昀墨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如疯犬。
他总不能跟好友说远离他哥吧?就算他知道叶罗丽精灵梦这部动画剧情风评不太好,但那也是他前世了解的了,就这个世界而言除了他八成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一个动画世界。再说谁又能确定这个世界的现实又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乎李昀墨在建鹏眼里就是欲说又不不知道怎么说,脸上表情一秒变一个跟川剧换脸一样。
建鹏:这莫不是个傻的。
彭子筠站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哥哥和好友的声音,一脸茫然。
好在上课铃及时拯救了这尴尬的场面。
由于是开课三天不作数,每个人做自我介绍后就下课了。
一个星期后,班里的同学明显地分出了几个小圈子。
“知道吗?我们班来了个丧气鬼!”
“哎?谁啊?”
一个女生偷偷摸摸地用手点了点一个坐在角落里趴在桌子上的女生特别小声说:“就是那个穿长袖的女的,我和她以前同一个班的!现在大夏天穿什么长袖,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说着,脸上的晦气几乎要溢出来了:“本以为不用再和她一个班了,没想到她还考进来了,我以为她爸妈都不会让她读书了呢!”
“哇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堆女生在一边起哄。
王博雅不屑地撇了一眼那一群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女生,即高傲又鄙夷。
那个说话的女生被王博雅撇了一眼后不说话了,有些人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不管你承不承认。
当然,这些曲曲歪歪彭子筠是感觉不到,这其中李昀墨和建鹏两个人的起了很大作用。
李昀墨没想到的是,莫纱也在这个班。
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学校其实是特长学校和普通学校结合,来这里的不是学校打算从初中就开始培养的特长生就是家境困难的贫困生,筠筠这种情况例外。不过莫纱不去自己母亲那里读书来这里干嘛?
“喂!一天到晚低着头干嘛呢?是桌子底下有钱还是你关节发炎?”
被喊的人一动不动。
说话的人也不是很有耐心,见自己说话那人却不应接下来的语气有些恼怒:“别人对你说话你吱个声不行吗?抬个头啊!是不是傻?嗯?”
低头趴在桌子上的人像是再三确定那人是在跟她说话后缓缓地抬起头。
由此,文茜人生的第二道光在那个午间第一节下课,如同窗外的暖阳一样,再也没有出去了。
因为体内残留的魔法毒液,在铁希……在金离瞳彻底消失后的一年,文茜想,她把她的六年级过得糟糕极了。
父母的情谊在那日益的争吵不休中,终于到她六年级的时候彻底消散,她被判给她父亲一起生活,父亲二话不说立刻新娶了个女人,和自己母亲好不到哪里去,不,比自己母亲更会欺人,而自己母亲则立刻嫁给了一个男人,就在今年她有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这都与她无关。
她被父亲安排到爷爷那里,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她爷爷就莫名地死在了她面前。
她爷爷是心脏病去世的,而药就离她不远。
这件事就传啊,经过了人的嘴的话连三分真实都没有。
她解释过,她反抗过,但是当她解释时,那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怎么解释?
就算可以解释她现在也明白了,她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第一眼认定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屈服了,她不再心高气傲,不再骄纵蛮横——她不配。
她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疤痕,想:就这样吧,混个文凭就出去好了,离开这里,只要可以离开这里。
她在每一个让她安心的深夜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和铁希在一起的日子,想起那段唯一算得上快乐的日子。
“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你,你别哭啊,我抱不到你……”
“我想自己放纵一次,做一次坏人。”
“我们一样,你就是我的主人!”
“人可以因为时间面目全非,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我可以在旁边提醒你的。”
“多久呢?”
“……”
“直到我此生不在。”
封银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正到了初中同学们不喜欢他,在外面倒是有些同龄不想读书的人看他样子认他当大哥,他就不介意那么多了,混混就混混,谁说当个混混不好的,起码他把那些瞧不起他的人教训了个遍,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这打多了,封银沙校霸的名头也自然而然打出来了。
今天他们帮和前校霸的帮会约在晚上一栋单元楼门口下打架。
校霸之争。
如约而至,人手一个酒瓶。
蓝叶刚好回家,她站在一边看着愣了一会,封银沙和前校霸几个看着蓝叶也愣了一会,然后封银沙和前校霸同时扭头扔了一个啤酒瓶对着自己下属。
“别动!让人家小姑娘过去。”
说完,两个头子都愣住了。
“啊,川哥!”
“哟,不错啊,小筠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这个暑假彭子筠和川明江呆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不知不觉彭子的和川明江的感情比起建鹏都要深:“川哥你只有周末才回来吗?”
“嗯,不过小筠想不想每天看到川哥?”
“可以吗?”
“当然,你说‘小筠想每天都可以看到川哥’就可以了。”
“……”
“怎么了?”
“我可以换个愿望吗?”
“小筠想换什么?”
“我想真正看到川哥。”
“我想看看你”彭子筠说完,川明江脑中同一时间响起这句话。
川明江定定地看着彭子筠郑重道:“会的,小筠不仅会看到我,而且还会看到你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这是我给的承诺,迟到的诺言。
三年后。
“秋天!”中年大叔的嗓音在整栋房子里回荡:“你个小兔崽子!还去不去人类世界了?!!”
“哎哎!老爸不要着急嘛……我这不在准备东西吗?”
“从上个星期你就在准备了!你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吗?!女孩子都没你这么磨唧!”
“我这不是要带的东西多嘛……”
“你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能有多少东西要带?你真当你是出嫁吗?!!”
“老爸老爸,你冷静!冷静!生气给魔鬼留地步!”
“……你这样我怎么向你那早就走的妈交代啊……孩子他妈,是我不好,孩子这个性是我……”
秋天:戏精老爸,不愧是你。
秋天选择无视在一边唠唠叨叨的老爸,其实他是在故意拖时间,人类世界有什么好的,要不是见习魔法师条例有人类世界修炼一年这一条他才不会去好吧,还不能乱用魔法……emmm……烦躁……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现在去!”秋天小手指掏掏耳朵无奈道。
秋宴迅速抬头,丝毫不刚才那副痛苦的样子:“那好!我们立刻就走!”
完完全全不给秋天反悔的余地。
秋天:好样的,老爸你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吧,如果我再不同意你怕不是要打混我直接把我带过去了。
“其实小天,人类世界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去了就知道了……”秋宴在旁边努力开导:“人类世界其实很有趣”
“打住!”秋天道:“说白了老爸你就是想去人类世界。你看你那开心样!”正好找不到机会,结果你儿子亲手送上这个机会你不开心才怪。
“怎么会”
“不要在洗白了,你当我没看到你从上上上个星期就开始收东西了吗?”
秋宴心痛及首:“儿子,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爸吗?”
“……”你好意思,我这名字来的有多随意您老心里没数吗?我要是夏天出生是不是得叫秋夏天啊?
秋宴顶着自己儿子谴责的目光心虚地用手指搓搓鼻唇沟:“好了,儿子你就不要计较那麽多啊,老爸答应你,去了人类世界我给你介绍一个师傅怎么样?”
“你看我稀罕吗?”
“罗莎丽雅大魔导士。”
“我说了老爸你……!!”秋天突然恍悟过来:“老爸你说谁?”
“罗莎丽雅大魔导士。”
“我双叒叕……艹!罗莎丽雅大魔导士在人类世界老爸你怎么不早说?我们赶紧去,来来来!”
秋宴冷笑:臭小子,你爸我要是治不了你那还得了?
如今那群孩子基本都上高中。
没想到彭子筠的父亲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虽然每个月建鹏的父母都会收到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但是却联系不上彭子筠的父亲,无奈之下彭子筠只得继续跟着建鹏一起上高中。
建鹏在初三放弃了本学校的报送高中名额,去考了一所专门靠着文化成绩上大学的二中,而彭子筠陪着建鹏读同一所学校在同一间教室,理所因当的李昀墨也跟着彭子筠来了。齐娜和建鹏一个学校,却是不同的班。
王默和蓝叶在三中。
莫纱、王博雅、文茜则直接上了那所艺术高中。当然,文茜的学费是王博雅出的,文茜现在也不住在自己父亲家而是直接住在王博雅的父母给王博雅买的小别墅里,用王博雅的话说就是这样好使唤自己小弟。最真实的原因文茜心知肚明。
陈思思和舒言则在本地重点高中。
封银沙去了职高,那个原校霸被他父亲买进了重点高中。
最后一个人——高泰明,他去了外省。
“筠筠,你哥去哪里了?”李昀墨问。
“他说他今天有事情,所以昀墨你今天带我回去吧!”彭子筠答。
李昀墨:建鹏这个龟儿子!
表面笑嘻嘻内心mmp的李昀墨语气温柔地对着彭子筠说:“好啊,筠筠我们回家吧。”
就建鹏那个粗心大意的货,要他照顾彭子筠,彭子筠会不知道走丢几次。建鹏表示自己也很委屈,这个是他不能控制的啊,于是乎李昀墨就当担起了在学校照顾彭子筠的事。
这三年还算过得安稳,除了建鹏那个娃娃时不时会被李昀墨看到,李昀墨表示这不碍事,他可以装作没看到,另外李昀墨对着彭子筠的邻居川明江不知为何一点好感也无,不过川明江对着李昀墨同样没有好感也就是了。
李昀墨怎么也没想到,这命运竟然会找上他。
“嗯?好香啊,昀墨你闻到了没有?”彭子筠深呼吸一口气道。
“什么”李昀墨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眼前飞过一串花瓣,花瓣人性一样,似乎在带领他们去一个地方。
“好奇怪啊,昀墨我们去看看吧。”彭子筠道。
等李昀墨站在一家复古式的玩具店时,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什么……什么……
“欢迎来到叶罗丽玩具店。”
对了,这不就是那个叶罗丽玩具店嘛!李昀墨想起来了,不过又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谁说话来着?
“请问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
等等,这不就是那个店长来着吗?
“要什么?我不知道哎,昀墨,你看看有什么东西。”
“……”
“昀墨,昀墨?昀墨!”彭子筠催促了好几声李昀墨才反应过来:“哎!筠筠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说我们要买什么东西,我看不见你选一下。”
看不见?!辛灵脑海中闪过意思念头,她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男孩子,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彭子筠?”
“你怎么知道?”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个故人托付的东西,指名道姓给你的。”
“给我?”彭子筠并不知道自己认识什么人。
“给筠筠?”李昀墨也好奇起来。
辛灵点点头,从内阁里拿出一个盒子来:“就是这个。”
说完递到彭子筠手上。
彭子筠依着记忆打开盒子。
李昀墨疑惑:“一条颈链?”
“嗯,”辛灵道:“彭子筠你戴上吧,据说会有神奇的效果哦。”
彭子筠半信半疑,但还是把颈链给李昀墨让他帮他戴上。
过来好一会儿,彭子筠不可思议:“……这……你们,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