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从高台一头在下,风声在耳边呼啸,花千骨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幽若想要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
安予,孟欣她们从看台飞起……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袭长袍飞来,花千骨只觉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随之身体停止了下坠。
是师父吗?

她紧张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白子画那张冷若冰山的俊脸。
摩严笙箫默等众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白子画竟然抱人了?!
而且主动的抱着花悦飞去了绝情殿……
不对。
花悦……
花悦?
花千骨?

不会这么巧吧?
摩严转头问笙箫默。

师弟,那花悦到底什么来头?子画他……
笙箫默懒洋洋的摇着折扇,嘿嘿一笑,不咸不淡的说。

她父亲对子画有恩,子画应当照顾她一点。
这话真的不假,花父可不就是对子画有恩吗?
帮忙养了十几年的小情人,这可是大恩人呢!

……
摩严将信将疑,不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
绝情殿内,白子画把花千骨送回了房间,帮她脱掉鞋袜盖好被子。自始至终却一言不发。
花千骨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师父大人就是这样,每次她有错,他都是这么冷漠的。
不过也是,要不是师父出手就她,估计现在自己就已经在阎王爷爷那儿了。
师父…

花千骨主动开口。
小骨不该。

白子画手上动作一顿,花千骨心中窃喜,再接再厉道。
师父,小骨不该不听话,小骨不该昨晚兴奋今日打瞌睡……


……
白子画无语。
哎!他的小骨还是没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