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疾冲的疑问,马摘星只是无奈地苦笑。

你不觉得这问题,有点傻么?陛下赐婚,我能说不吗?
可是,就算是赐婚了,你也没必要,还没成婚就住到渤王府吧?

疾冲还是有他的担心,毕竟,渤王楚有汶可是个威风八面、血气方刚的男人,娇滴滴的她住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既然都是陛下的意思,那我想问你的意思,你到底想怎么做?

没有点灯的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马摘星不习惯这样的环境,只是,她隐约间觉得,疾冲靠自己太近了,让她瞬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要不,我们先点灯?
一个问题而已,你竟然不敢回答。还是,你怕你的答案会惹恼我?

疾冲一把抓住了马摘星的手腕,一个用劲,将她那手,举高且抵在了墙上。

点了灯聊天,那是光明正大,但是,我们这样黑灯瞎火的,算什么?
算什么?疾冲他也说不上来,反正,自己就是忍不住想来找她,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心安的答案,可偏偏她又闪烁其词。
一个问题而已,你老是把话题给转移,还是在你的心里,早就有另一个答案。


我想做什么,我心里有数。还有,你都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渤王府,凭什么要我也回答你。
我来,是因为担心你。


很好,你应该见到了,我在渤王府吃得好睡得好,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我这就护送你安全离开!
马摘星在想,竟然疾冲来渤王府只是为了看望她,见都见过了,是时候打发他走了!
你就那么巴不得我走么?

语毕,他又迈进了一步,这一迈似乎两人间仅剩一厘的缝隙。

你靠太近了!
马摘星明明很想推开他,但是,她那另一闲置的手,竟然只是放至胸口。
她好紧张,身子竟然忍不住发抖。她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也不懂,为什么自己没有阻止他的过份靠近!
看到她因为害怕而抖动的身子,疾冲才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他不想她怕自己,真的不想!
疾冲松开了紧抓她的手,然后转身,故作潇洒地撤谎。
逗你玩的,看你紧张成什么样!

疾冲点亮了房里的烛火,径自在一边泡起茶来。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
马摘星见疾冲又恢复如常,心里的顾虑终于是打消了。
疾冲看到马摘星一脸坦诚的样子,真的觉得……她太单纯了,明明刚才他都差一点对她图谋不轨了,她还……
马摘星,下次如果有别的男人,敢靠你这么近,你别傻站着,得知道反击!


除了你,还有谁敢靠我那么近?
我没跟你说笑,这里毕竟不是马家军的营地。出门在外,你要保护好自己,晚上的时候要锁好门窗,必要的时候在枕头底下留一把戈首!

疾冲是怕渤王如果对摘星见色起意的话,那就不好了!所以,他才忍不住交代了起来!

知道了!
马摘星连连点头,正欲送疾冲离开的时候,马婧人未到,声却先到了。

郡主,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马摘星看了一眼疾冲,小声嘀咕了起来。

你别出声!
马摘星头疼了,把疾冲藏哪?衣柜,床底下?不行,马婧她一旦进了自己的房间,是不可能很快就走的。
要不,她还是装睡吧!
所以,马摘星抓起疾冲的手,把他推到了床上。

别出声,躺好,藏好!
疾冲有点不自在,他有那么见不得人么?她竟然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他还是照做了,躲进了被子里。
马摘星见疾冲躲好了,才吹熄了蜡烛。

马婧,我已经睡了!

开开门嘛,郡主。

我真的睡了!
马摘星见马婧好像不愿意离开的样子,看来,她的戏得演得更真点。
她解下了外袍,掀起了被窝钻了进去。

我真的好困好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