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平轻挑起马摘星的下巴,那空洞的双眼依然黯淡无光。
他的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忍不住说出了轻视之语。

你还真是有病啊。

以前爱什么人不好啊,偏爱一个狼养大的。本少主今天就让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的狼。

本少主平生,最会整治的就是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名门千金。
他一个凑近,闻着来自于她身上的淡淡体香,竟觉得体内的浴血开始沸腾起来!
顾清平拉下了布帘机关,带着她入了临时构建的小帐蓬里。
疾冲匆匆赶来,打量了一下四周,都是忙着喝酒的跳舞的将士,哪还有马摘星?
疾冲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该不会是来晚了一步吧!
他的心开始慌了,却还是努力地扫了一下这片被通州将士占领的一方营地。
找到了!
然而,白帐内竟出现了极其辣眼睛的画面,一衣扬起,一男影将其女影拉下了。
拔剑?太慢了!
疾冲只能操起身后的弓箭,箭已上弦,拉弓,瞄准,发射,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箭射穿了白帐,刺穿了顾清平左边的胳膊。
鲜血,刹时间,染红了白帐。
顾清平放开了马摘星,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捂住汩汩流血的右胳膊。
他躲至一边,怒喝了起来。

你们这些废物,刺客来了,还一点防备也没有。
不远处的疾冲,吹了声口哨,金雕追日往人群的方向飞去,他又再度拿了箭,射向了绑在金雕爪上的石灰粉。
金雕快速地飞翔,又在营地的范围不停地转着圈。那洒下的石灰粉,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疾冲瞄准时机,戴上衣服后面的帽子,拉得略低,飞身往白帐的方向奔去。
此时,顾清平已拔出了箭身,还来不及处理,疾冲已经冲了进来。

你究竟是谁?
顾清平摸上了一边的宝剑,一脸疑惑地质问了起来。
疾冲并没有回答顾清平的话,只见地上的马摘星已经被剥得只剩底衣底裤,瞬间更怒了。
若你今日之举,被马家军知道,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是渤王的人?
顾清平听疾冲这么说,不由得猜测了起来。他也没有料到,渤王的人竟然会如此深思熟虑,除了往马府找,还会往别的方向找!
疾冲并未答话,快速地出掌,击了顾清平的小腹,然后,他便被打飞出了帐蓬。
马郡主。

疾冲摇晃了一下马摘星,但是,她依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他只能将身上的披风,将她团团地包住,再把她绑到了背上,便冲出了帐蓬。
此时,通州城的将士已经被敢过来的一小支队伍给杀了个片甲不留。而顾清平也受了重伤,见势不妙,便躺在了地上装死。
疾冲看着地上躺着的顾清平,对包年吩咐了起来。
这小子可恨得很,就算是真死了,你也应该多刺他几刀。


属下遵命。
疾冲在想,好在包年前来支援了,他也不用急着离开了,便回了白帐,想要捡回马摘星的衣物替她穿上,却尴尬地发现,她的衣服都被顾清平那个变态给撕得不成型了。
他在想,要不是他赶来得及时,就怕马郡主的清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