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星月第一次见到她在这个世界的父母,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流水作业工人,长得也很普通。
但是妈妈看她的眼神,温柔的模样,让她觉得,她的母亲好美啊。
她生前,没有母亲,收养她的是一对同性夫夫老爷爷,他们收养的女儿去世了,便收养了她,把悲伤化为爱转移到她身上。2
我班上就有一对,天天撒糖的那种,慕了慕了。
爷爷们对她都很好,但她始终向往有母亲的生活。

星月,今天热坏了吧。
毕星月这个世界的妈妈,也就是高温蔷,一脸疲惫地进来,但看到毕星月便换上了温柔的模样。
不热不热。

毕星月非常乐意待这个温柔的女人热情一点。

怎么突然就想到你大伯这里来了呢?

家里又闷又热,孩子还不能出来透个气吗?

也是,星月啊,是爸爸的不对,不小心把风扇弄坏了,害你今天没有风扇了。
名为毕本,她的父亲也是一位温柔的男人。
看来,她的家庭还不错哦。
不过……

爸,你觉不觉得有一股汗臭味啊?
还没开饭呢,毕家媛就开始挑刺找毛病了。
毕宣吸了一口气,认真地品,点点头。

好像是有。
毕本夫妇一听,瞬间就不好意思了,本来是坐下的,默契地同时站起来。

不好意思啊,二哥……我们……先到外面凉一会儿。
说完拉起高温蔷的手准备往外走,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爸!


三叔!
毕本停住脚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这……三叔三婶身上都是汗,先出去歇一会儿比较好。

不用了三叔,您就安心地坐着吧。

二叔,家媛,我开个净化器就没事了。

三叔三婶坐吧。
毕雯珺是识大体的孩子,作为家族里唯一的男孩和长子,他总是非常理智,处理事情非常得体。
毕星月把毕本和高温蔷拉回来,让他们坐在椅子上,回呛道。
爸妈,你们可没做错什么,谁闻不惯就谁出去吧,其他人都还没意见呢。

劳动人民最光荣,是从爷爷那辈就传到现在的名言了。

毕家媛一听,炸毛了。

毕星月,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反客为主把我们赶出去是吧?
我可没说是谁。


你!
毕星月心里嗤笑一声,就她堂姐这样段位的女表子,搞定她是分分钟的事情。
毕宣怎么可能看着宝贝女儿受委屈,当下就给毕本施压。

老三,你听听你的宝贝女儿说的是什么话?

讽刺我们咯?觉得我们容不下你们咯?

毕星月我可告诉你,你姐姐和我都是你的长辈,说话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啊。

而且今天是你姐姐的庆功宴,你爱待不待,不待滚蛋。
毕星月心里给他鼓掌了都,好牛逼的庆功宴啊,要在别人家办庆功宴。
二伯,我都没有这意思对吧。

她的目标本来也不是毕家媛。

老三,你就教出这样的好女儿?

难怪到现在一所学校的通知书都没收到,我看啊,还是我来帮你教训一下这孽种吧!
毕宣说完,也不客气,随手抄起鸡毛掸子就往毕星月挥去。

你干什么!
玻璃落地的声音响起,那是任豪提来的两瓶名贵红酒落地破碎的声音。
任豪为了过来毕家不突兀,特地选了两瓶红酒。
他刚进门,便听到毕宣毫不客气的“说教”和扬起的棍子。
他心脏突然收紧,担心棍子落在毕星月身上。
他到这个年代就是为了保护她,现在看着她在他面前挨打,那他要怎么面对十个兄弟。3
我又行了
因为任豪的一吼,毕星月忘了躲闪,所以棍子还是落在了毕星月身上,白皙的手臂立马泛起一道红印。
嘶…

靠!这毕宣是不是有毛病!
任豪什么也不管了,马上跑到毕星月身边。
毕星月的父母和毕雯珺也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看到那道红印,任豪勃然大怒,直接走到毕宣身边,抓起他手臂,一拉,惨叫声响起。
他直接把毕宣的手臂拉脱臼了。

……
毕雯珺都看呆了。

你!

你是谁啊!

你是不是毕星月这丫头的小女干夫啊!
听到这些话,任豪转身又是一个扫腿。

这……这……
毕雯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了。
-4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