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发与散宜生正坐于帐中,共同商讨战事。
姬发面露疑色,问道:
姬发“真是奇怪,崇侯虎已然率军而至,为何只在三十里外扎营,不敢逼近?”
散宜生“公子莫急,我已派探子前去打探。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
话音未落,便见一士兵匆匆入帐,禀报道:“报!禀公子。”
姬发急问:
姬发“情况如何?”
士兵答道:“敌营至今尚无动静!”
姬发闻言,起身而立,皱眉道:
姬发“仍旧无动静?再探!”
士兵领命而去,姬发则在帐中来回踱步,满面忧虑。
他边走边自言自语:
姬发“这究竟是何故?为何一直不见动静?”
姬发沉吟片刻,突然惊道:
姬发“莫非其中有诈?”
此时,南宫央央与月婵二人步入帐中。
散宜生“南宫小姐怎会到此?”
南宫央央上前一步,答道:
南宫央央“听闻姬大哥领兵对抗朝歌,央央特地前来探望。”
姬发见南宫央央到来,走上前去,说道:
姬发“央央,军营之地并非你等女子该来之处,你还是速速回去吧。”
月婵在旁轻声附和:
月婵“是呀,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南宫央央“姬大哥,你且放心,我与月婵绝不会给你们添乱。我整日待在侯府,也觉无趣,不如让我与月婵为你们做些吃食。”
姬发闻言,摇头道:
姬发“不可,不可。你是千金之躯,怎能让你下厨?你若想留在此处,便安心待着,但切记不可乱跑。”
南宫央央闻言,欢喜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此时,申公豹暗中施展妖法。一夜之间,西岐军中将士纷纷染病,浑身奇痒难忍,血流不止,甚至有将士因此丧命。整个军营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次日清晨,姬发正在帐中小憩,突闻帐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好痒啊!”
姬发惊坐而起,大声问道:
姬发“何人在外喧哗?”
一名将领匆匆入帐,禀报道:“公子,不好了!外面的人不知为何,浑身奇痒无比,不停地抓挠自己,血流如注。已经有好多人因此丧命了。”
姬发闻言,震惊询问:
姬发“竟有此事!”
随即,两名士兵搀扶着一个满脸红肿的将士入帐。那将士痛苦地喊着:“好痒啊,我的脸……我的脸啊!”
姬发上前一看,只见那名将士满脸红肿,触目惊心。
他指着将士的脸,惊问道:
姬发“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士痛苦地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知道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姬发看着将士的痛苦模样,心中无比焦虑。他转身走出帐外,只见帐外将士们一个个倒地哀嚎,痛苦不堪。
姬发看着这一幕,结结巴巴地说:
姬发“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整个军营中的将士们都染上了这种怪病,痛苦不堪。姬发站在帐外,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与困惑。
他转身看向散宜生,问道:
姬发“宜生,这究竟是何故?为何全军将士会突然染上这种怪病?”
散宜生无辜地摇了摇头:
散宜生“微臣也不知情啊。昨夜将士们本都安睡无虞,可谁曾想后半夜全军将士都突然醒来,说自己浑身奇痒难忍,不停地抓挠。结果……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散宜生言毕,自责之情溢于言表,拂袖转身,背对众人。
此时,地上一名士兵艰难地爬行至姬发跟前,带着哀求的眼神,颤抖着声音道:“公子,救我……救我,公子。”
姬发见状,心生怜悯,欲上前安抚,却被散宜生及时阻止:
散宜生“公子,万万不可。”
姬发面露疑惑:
姬发“为何?”
散宜生低声解释:
散宜生“公子小心,此状恐是传染之疾!”
姬发放眼望去,满地病倒的士兵,心中涌起一阵凄凉:
姬发“传染……这……”
他自责道:
姬发“父亲临行前再三嘱咐,要我善待百姓,照顾好全军将士。可如今,大军尚未出征,将士们便纷纷病倒。我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散宜生沉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
散宜生“公子,此事会不会是崇侯虎等人施了妖法?”
姬发闻言,双目圆睁:
姬发“妖法?那可如何是好?”
散宜生紧锁眉头,忧心忡忡:
散宜生“若是妖法,我军恐难抵挡。”
姬发焦急地搓着手,背在身后:
姬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宜生。”
散宜生“微臣在!”
姬发果断下令:
姬发“速速禀告父亲,在西岐城内张贴榜文,广招大夫,看看是否有人能解此怪病。”
散宜生点头称是:
散宜生“微臣遵命,这就去禀告侯爷,并张贴榜文。”
姬发“速去!”
散宜生领命而去,步履匆匆。
与此同时,西伯侯得知前方军队有人中毒,心中忧虑不已,担心是妖邪作祟。
而太姒则安慰道:
太姒“若姜先生能看到告示,或许能助我军一臂之力。”
在帐幕的另一侧,南宫央央正专心致志地挥毫泼墨,书写着字。
这时,月婵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急促地对南宫央央喊道:
月婵“小姐,快走啊,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南宫央央并未停下手中的笔,一边书写一边淡然地问:
南宫央央“何事如此慌张?哪里来不及了?”
月婵见南宫央央如此淡定,忍不住抢过她的笔,焦急地说:
月婵“小姐,再不走,我们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南宫央央抬起头,看着月婵,疑惑地问:
南宫央央“你在说什么呀?为何会命丧于此?”
月婵“小姐,你有所不知,这里的军队都染上了一种怪病,一早上就死了好多人。我们再留在这里,也会被传染上的!”
月婵说完,便准备去收拾东西。
南宫央央听后,皱起了眉头,问道:
南宫央央“怪病?什么怪病?还会传染?”
月婵“小姐,具体什么怪病我也不知道。但你看,这次姬公子对抗纣王,肯定是惹怒了上天,所以降下了这样的惩罚!”
说完,她又小声嘀咕。
月婵“毕竟是造反啊……”
南宫央央听完,摇了摇头。
南宫央央“月婵,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看这些将士们全都染上了疾病,其中必有蹊跷。姬大哥现在肯定为此事烦心不已,我得去看看他!”
说罢,南宫央央正欲起身,却被月婵拉住了。
月婵担忧地说:
月婵“小姐,你不能去!万一你也被传染了怎么办?”
南宫央央握住月婵的手,温柔地说:
南宫央央“月婵,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如今姬大哥遇到了困难,我们自然应该尽力相助。更何况,我们住在侯府,侯爷和夫人平时对我们照顾有加,此时我们又怎能一走了之呢?”
月婵听了南宫央央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但仍是撅着嘴说:
月婵“可是,我们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南宫央央转过身,沉思片刻后。
南宫央央“月婵,你现在立刻带一些没有染病的士兵,去野外寻找一种叫牛筋草的植物。记住,要多找一些。回来后,我们熬成汤药给那些染病的士兵喝下。”
月婵挠了挠头,疑惑地问:
月婵“小姐,牛筋草是什么草啊?”
南宫央央随即在纸上画出了牛筋草的形状,递给月婵说:
南宫央央“这就是牛筋草,你拿着这个去找,快去吧!”
月婵拿着画,一边看一边走出了营帐。
南宫央央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焦急不已,自言自语道:
南宫央央“姬大哥现在一定很担心吧,我得去看看他。”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营帐。此时,姬发正在营帐中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到南宫央央走了进来,他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
姬发“央央,你怎么来了?”
南宫央央看着姬发,轻声说:
南宫央央“我刚刚在路上看到了一些倒地的士兵,他们应该就是染上了那种怪病。”
姬发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忧虑。
他担心地看着南宫央央,说:
姬发“央央,你和月婵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你们也会被传染上的。”
南宫央央凝视着姬发的眼睛,坚定地说:
南宫央央“那姬大哥你就不怕被传染吗?”
姬发摇了摇头,叹息道:
姬发“我是这些将士们的头领,如果我都怕了,那他们只会更加恐慌。我不能怕,我必须留在这里陪着他们,一起面对。我相信,总会有人能治好这个病的。”
南宫央央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笑着对姬发说:
南宫央央“姬大哥,我刚刚已经让月婵带领几个士兵去采集一些草药了,或许可以暂时控制病情不恶化。”
姬发闻言,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姬发“真的吗?那太好了!”
南宫央央点点头,继续说道:
南宫央央“不过这种草药只能暂时控制病情,并不能彻底治愈。还是要尽快寻找医术高明的大夫来诊治。”
姬发感激地看着南宫央央,微笑着说:
姬发“央央,谢谢你!”
南宫央央轻轻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担忧和期待。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充满挑战和不确定,但她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