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西殇将要打开那幅画时,阿索雅却制止了。

帝西殇,你得先告诉我这位姑娘是谁吧?
帝西殇看着程宿笑。

她是南窨丞相的六女儿,也是唯一知道渠蒙王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
阿索雅一听便马上放开帝西殇走向程宿笑。

你,你快告诉我,我父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同我的父王在一起?

公主别急,那日我原本是想救渠蒙王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会有黑衣人进来,然后,渠蒙王他为了救我......

为了救你?为什么,你要救我父王出去,他被谁捉了吗?
程宿笑看了看帝西殇,帝西殇此时正打开那幅画,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那就是他的母亲,还有那个玉佩,那就是他的母亲啊!
阿索雅向帝西殇走去一把抢过那幅画。

(质问)帝西殇,你是否还有什么隐瞒着我?

公主,你可要说话算数,为何要将画抢回?

回答我!

是,的确,渠蒙王是我半道截下来的。
阿索雅流下了眼泪。

黑衣人,刚刚那个黑衣人,帝西殇,枉我这么信你,枉我裳哥哥将他的令牌交与你!
帝西殇不想辩解什么。

公主您先冷静下,西公子是拦下了渠蒙王,但是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们从未想过要杀一个这么一个正明君主呀!

渠蒙公主,我也可以证明,那黑衣人和帝西殇不是一伙儿的。

呵呵呵呵,你怎么证明?你们都是一伙的,谁的话可信呀?帝西殇,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能说,渠蒙王是我截的,但不是我杀的!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那你又何必再问一次?

对了,公主,程六姑娘是北靛靖妃的姐姐,你与她交好,这程六姑娘的话你总该信信的。
阿索雅退后看着这群人,眼泪流下。

你们都出去,出去!
见他们没有动静,阿索雅怒了,直叫流清将他们赶出去。
程宿笑倒是第一个走了出去,随后,帝西殇也走了......
直到最后,阿索雅一人留在屋内痛哭。
屋外。
当帝西殇还在想着刚刚那幅画时,程宿笑走到他的身边。

原来,还有你帝西殇对付不了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程宿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成熟些了。

怎么?来看我笑话?

渠蒙王的死,就算不是你杀的,但是如果不是你把他拦下来的话,何至于今天这个地步?

这么说,你相信他不是本帝杀的了。
程宿笑停了一会。

我不知道,帝西殇,你很难看懂。

哦?那比起帝南松呢,我听黑衣讲了,他如此绝情,我倒想知道你心中作何想法?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

帝王的话,从来就没有几句是真的。

你这是以偏概全了,你的七妹,北靛的靖妃,我看其与北帝相处甚好。

阿七,她过得好便就够了。
帝西殇看着程宿笑,为了打破这个安静的时刻,程宿笑又另开了话题。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倒是换了一种方式问我我到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倦了,现在的我,不知何去何从,我想逃,却发现,连家也回不了。

如果我说,渠蒙王极有可能是帝南松动的手,你信吗?
程宿笑的眼角悄然落下一滴泪水,但是仍旧面色不改,她其实早就有过这个假设,因为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木就变了。

(接着说)我攻南窨时,他与你突然出现在我的兵营外,你就没有想过,一个如此无情的帝王,为何要陪一个女子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别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去揣测别人的想法。

(递过纸巾)可能他是真的喜欢你吧,不然何必为你寻药。
可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为她寻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