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繁轻桑在门外轻叩门。

西公子,黑衣来了。
是的,黑衣带着程宿笑过来了。帝西殇收起刚才那番逗阿索雅的神情,沉思了一会。

你先派人去找你的侍女,我有些事先走了。

诶!那你还回来吗?
帝西殇回头看着她。

我想要见的东西还没见到,当然!

那你想要知道事情,你都不付出点什么,凭什么?

渠蒙公主这从不吃亏的性子倒是真的,如今我也没带什么人,你要我拿什么去帮你找侍女?

那你要去干什么?裳哥哥让你来保护我,你就这么走了,我......

(扑哧一笑)你不是怕我么?我帝西殇的话你也敢信!就不怕我是从你的裳哥哥那偷来的令牌!

我不管,你就是要对我,对渠蒙负责到底!
看着阿索雅这副样子,帝西殇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去将两个人接过来,公主觉得如何?

什么人?

接过来你不就知道了。

(想了一会)那你不会离开?

暂时不会!

行吧!本公主先放你离开一会,那,你的那个侍女要先留下来。

侍女?

对呀,就刚刚敲门那个,不留点筹码怎么行。

我想公主误会了,她不是侍女,我可以先让她待在这,帮你先找找你那个侍女。

那她是谁?你的妃子吗?

渠蒙公主!(帝西殇似乎生气了)

好啦好啦,你走走!
帝西殇出去后交代繁轻桑先尽力满足这个刁蛮公主的要求,她口中的婢女至关重要,这先交给她了。
随后便出城去见黑衣了。
黑衣带着程宿笑在路上一直通过信鸽和繁轻桑保持联系,如今他们已经到达渠蒙城外,就等着帝西殇的指示了。
北地本来就荒凉,山多但是并不高,这渠蒙城外风一吹便是刺骨的冷。
在城外,黑衣将自己身上的黑袍披在了程宿笑身上。

帝西殇,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所有的这些事情好像都和他有关?

姑娘不要想太多了,马上主人就会来了,如果程姑娘想知道还是亲自去问主人吧。

那为何,他还不出来?

主人可能有事耽搁了。
经过这些时日的奔波,程宿笑已经有些虚弱了,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黑衣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将背拱起。

姑娘,主人不知何时才会出来,先歇会吧。
程宿笑赶忙扶黑衣起来。

快起来,我知道你与帝西殇不同,这些天你也很累了。
这话,恰好被赶来的帝西殇听见了。

本帝当然与他不同,他不过一个没有身份的侍卫,你将他与本帝对比,是看不起本帝了?

主人(再一次跪下)

(倒是变得很淡定了)可不就是吗,杀人嗜血的西帝。

黑衣,我与渠蒙守卫都交代好了,你先进去,渠蒙公主的一位侍女不见了你进去帮忙找找。

是!

帝西殇!他带着我走了这么远,他已经很累了,你都不让他休息一下吗?

(并不回答程宿笑的话)黑衣!

(看了程宿笑一眼)属下这就去!
说着,黑衣便走了。

你又想干什么!

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你说,你到底问了我多少句想干什么!
是啊,每一次见面都是气愤,每一次,程宿笑能对帝西殇说出话只有你到底想干什么,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交谈的呢?
在程宿笑心中,帝西殇是给她下毒的恶人,是发兵南窨的罪人。

你这脑子,和这渠蒙公主一般,脑子什么时候想过事,不过,我瞧你比那渠蒙公主差多了,她至少知道一点感激之情,你却从未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