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宿笑上前去,把那碗肉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呀,他们呢?

(见她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被人赶了出来?

(嘟着嘴坐下)不是,人都走了,空气赶我呀!

听你这语气倒是不想他走喽!

人家伤还没好呢,什么叫舍不舍得,这跟你有关系吗?

(脸部僵硬)是,跟我没关系,是我多管闲事了!

(想了想自己刚刚或许真的没有顾及他的感受)好啦好啦,你不要这么激动嘛,走了就走了吧,来,吃肉!

我不吃别人不要的!

哟,你倒挑了,真不吃?(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往帝南松嘴边送,又马上往自己嘴里送)

(本想直接吃了这块肉,便凑上前去抢,可那块肉已经到了程宿笑嘴里,就这样两个人隔着桌子咬着同一块肉)
四目相对,佳人见此时君子(他还挺好看的嘛),君子见佳人(她的眼睛好好看呀。)
两个人尴尬地同时松开了嘴,程宿笑还未坐稳就要往前倾,帝南松怕她扑到桌子上连忙站起想要扶住她,却直接撞到她的嘴上。

(马上分开)你……

(装作不以为然)怎么,占了我的便宜还想怎样?

我占你便宜?明明就是你……

我怎样?不要得了便宜还装蒜!

(气!)

(假装气!)
这两个人就背对坐着,谁也不理谁。
楼上。
程宿巧把那碗肉端到林枫面前。

伤口未愈,不易油腻之物。

啊?那刚刚阿六还给那个黑衣人送去了。这个小仓鼠也没说你不能吃呀。

(明白帝南松的用意)无事,我也挺想吃肉的。(手就要拿过那碗)

不行,(端着不动)不能吃就是不能吃,林侍卫,你可得听话呀!
碗在空中往左边移一点,往右边移一点,最后林枫稍微用点力把那碗连带程宿巧一同来了过来,顺带把他自己也被推到在床上。程宿巧的头就这样靠在他的头旁边。抬头,两人互相看着。
这一瞬间,那里是安静的。
程宿巧回过神来,很不好意思地从床上起来。

那个,你看你(指着掉在地上的肉)现在想吃也吃不了了吧。

(也艰难的起来)唉!

(连忙扶他)刚刚有没有伤到伤口呀?

(就这样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发呆)

林侍卫?喂?林枫!

(回过神来)诶,我没事。

那好吧,我收拾下,给你带点素菜上来吧。

不用了,我们直接下去吧!

你,可以吗?

没事,小伤而已。

那好,我扶着你吧。

嗯!
楼下。
程宿笑觉得再这样下去这饭可就真吃不下去了,想着找个话题。

喂!喂喂喂……

(受不了了)你有病呀!

你给我去抓药吗?

(既可气又想笑)跟你说话真的会被气死!

我如果真有那本事就好了,气死了你,眼不见心不烦!多好呀!

懒得理你我(*`へ´*)

(转变语气)喂,问你个事呗!

说(没好气)

阿七她,真的回不来了吗?

(情绪倒下去了)你问这个干嘛?

北靛的援军不是还未参战嘛?为什么这个和亲还是要进行?

(语气缓和)这个,北靛既然已经出兵,就没有出耳反耳的理由,如果退婚就会影响两国交好和南窨的信誉。

所以,阿七要一直在北靛了(不开心)

(亦有些难过)没事的,不要担心她,毕竟她是和亲公主,北靛之人不会伤害她的,她现在是两国交好的代表,会受到人尊敬的。

真的?

这是真的,不骗你!

(看着帝南松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好,信你一次!

对了,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什么?

为何帝西殇会放你回来,还派人护送。

这个嘛……(我该怎么说呢,我中毒这事要不要告诉他,可是凭我自己一个人也很难找到那些药呀。)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知道吗,我绝食了整整三天,那个帝西殇才过来看我一眼,要不是我以死相逼,估计呀,你现在见不到这么可爱的我了。

哦(´-ω-`),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要点这么多!

哎呀,别提了,啥都没吃到,还差点送命,这是,咱翻篇吧,太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