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赵让,你今年多少岁啦。

赵让仰起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记不清了,活太久了。
那……神仙也会逝去吗?


会啊,不过这都是有条件的。
赵让牵着女孩的手在一个小摊前停下,打量了一下几样东西,拿起了一个赤色面具,给她戴上,将钱给了摊主。
什么条件?

女孩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问道。

条件是做了神不该做的事。
比如……?


篡改凡人命运,与邪道勾结之类的……
赵让牵着她往前走,江灼也不再追问,只是眼中的光黯淡了许多。
[与邪道勾结吗……那江灼,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怎么想到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问问,觉得好神奇。

说罢江灼笑了几声,赵让也便没放在心上。赵让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赵让,送我回人间吧。


嗯?
月光透过梨树的缝隙,撒在她脸上,少女的较好面容让赵让愣了一秒。

不适应吗?
嗯……也许吧。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得回去。


好。

我送你……回去……
赵让看着她的眼睛神色有些许恍惚,下一秒眼神瞬间空洞。
出来!

江灼冷眼看着赵让,树后的人探出了个脑袋,磨磨蹭蹭的走到她面前。

主子……
江灼抬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丝弧度。
好久不见了,小悸。

岑悸的眼中露出了欣喜,连带着动作也俏皮不少。

主子你还记得我!

青龙上神和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女孩委屈的嘟起了嘴,江灼噗呲一笑。
本来是,但现在不是了。

只是法术找不回多少而已。


那主子!你现在住在哪呀?

小悸想跟你一起。
打算去人间。

你先躲起来,玄武还要送我去,让他看到你就不好了。


嗯嗯!!
岑悸点了点头,乖巧的躲回了树后,江灼拍了拍赵让,随即他就恢复了神色。
赵让?

你发什么呆呢?

江灼在赵让的眼前挥了挥手。

啊……?!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走神了。
现在走吗?


可以。
江灼在心里示意了一下岑悸跟上。
赵让牵着人的手,闭上眼念叨着什么,紧接着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上一秒的神话色彩被公寓的白织灯光代替。
江灼感应着窗台上的人,编着借口让赵让赶紧回去。把人送走后,将门关上锁好。
小悸,进来吧。

听到话后,窗台上的人感觉打开门进去,挺直了腰杆坐在沙发上。

主子一个人住在这里很久了吗?
也没有很久,就人间的二十多年而已。

你一直跟着任豪?


嗯。
岑悸点了下头。

自主子消失后,青龙上神就将我带回了神殿。

这些年我一直和他守护水境的结界。但是……
撑不了多久的。

江灼叹了口气说道。

啊?
她被我封在里面了,我不在她随时可以代替我。

只可惜她忘了,我们两个是共存的,她苏醒的话,那我也同样会醒来。


是……您的心魔?
是,也是我的姐姐。

你听过水神双生吗?

岑悸愣了一下认真思考着,随后猛的抬起头。

我想起来了!幼时听族里的巫婆说过。

双生虽长的一样,但性格却极不不同,姐姐安静沉稳,妹妹活泼开朗。

但历届水神只有一个,后来……故事的结尾好像是姐姐自愿将位置让给了妹妹。

可这不是个随口编的故事吗?
江灼神色严肃的摇了摇头。
不是随口编的。

是老一辈的仙长们,为了给你们做好随时反转的准备,才讲的。

但不是姐姐自愿让位,而是姐姐偷习禁术,与邪法想勾节,入了魔想直接夺位。

后来,被众修水的长老和我一同封进了水境。

江灼扫了扫膝盖,起身走向厨房,将水壶洗干净,装上纯净水,放到底座上烧水。
我本想以她为戒,却还是疏忽了。

下凡历劫的时候,没有法力,一个凡人怎么和入了魔的神斗。再加上,只要有人了水境,就是在给她增长灵力。

说着,两人纷纷皱起了眉,空气陷入了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