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李承泽  庆余年原创女主     

白巾

庆2钗头凤

七月末的京都,不像南方的江南那般城中有湖,水穿众城,江南夏季的凉风越不过连绵大山和迢迢长河,所以京都此时正是一片闷热。李承泽所在的王府里,知了在树上嚣张的刺耳尖叫,让李承泽原本焦虑的心更加烦躁,他坐在湖边凉亭,皱着眉头,嘴唇紧抿,双手抱胸,长呼出一口气,有下人正在粘着树上的知了,深怕惹烦了亭中的大爷平白挨些惩罚。虽然自二皇妃范芍嫁入王府后李承泽收敛了些狠厉之气,但在范芍看不见的地方,李承泽对下人的管理是很严格的。

下人们尽心尽力捉知了,渐渐的,那噪声消失,李承泽这时开口道

李承泽
李承泽

还没有消息吗?

此时湖边只有谢必安一人,这话当然问的他,他回道

谢必安
谢必安

是,澹州已有三天没有传信过来了

李承泽很想派人跟随保护范芍,他知道范芍武功当为当世绝顶一流,但他还是止不住关心,范芍离京后脑海里时不时闪过许多万一偶然,遏制住了派人跟随的念头,只是在庆帝队伍到达某地时让范芍手下产业里的伙计写信回报。而最近一次,便是三天前,来信中提到庆帝一行人带着范芍范闲去了大东山,之后澹州城外有了些军队驻扎,海上有水师巡逻,进出城各路都被限制。这封信还是那人在军队初到水师大船不多时见机不好赶紧送出的城。李承泽一看到信便觉不好,水师是护卫庆帝的,怎么不去大东山,反而封锁了澹州对外通路,李承泽再一细想,便察觉出李云睿很可能已经动手了,就算太子以叶家存亡请动了叶流云,以范芍的本事当不会出事,只是这么些天过去了,一无所获,可见大东山上并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再加上,陈萍萍突然被下毒,听说还是被东夷城那位用毒宗师所害,李承泽心中升起一抹寒意,一直盘绕在他心头。

但李承泽还是对范芍抱有信心,大宗师,可比千军万马,不是那么容易被困住的。他起身准备去茶当酒里坐着替范芍看店,刚走出凉亭,天空中不知从哪涌来厚重的乌云,渐渐的,乌云越来越多,沉沉压在京都上空,电光一闪,咔嚓一声响雷,瓢泼大雨没有任何缓冲的骤然落下。李承泽在檐下看着这大雨,也没了出门的兴致,撇撇嘴走进了书房,怔怔的看着园中那些正被大雨打的飘摇的芭蕉叶。

犹记当时范芍把这院中的许多花卉移栽别处,在两人起居的院中种上药材,唯独留下了那几棵芭蕉。李承泽疑惑问起时,他记得范芍是这么说的

范芍

这芭蕉可是寄托了古往今来许多文人墨客的无尽情思啊,你在书房看书时若是看到了作者心中的芭蕉,再看看自家窗外的芭蕉,不是很有意趣吗?

范芍
范芍

正所谓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芭蕉,又怨芭蕉

范芍

对于范芍所出的那些书中所写的江湖侠客,李承泽是极喜爱的,且一直很神往。有时候李承泽都以为自己疯魔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能和书中人物产生共鸣,尤其看到他们有情无处诉而寄情于芭蕉时,便看看窗外,这院中的几棵芭蕉都是李承泽亲自照看的,也算聊以慰藉他那颗同江湖侠客一般向往自由的心吧,彼之芭蕉,我之芭蕉,大家的芭蕉。

正在李承泽回忆之时,一位小厮打扮的人快步跑向书房门口,站在屋檐下对谢必安耳语几句,看他神色,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惊吓,脸色煞白,双手颤抖,而谢必安听后似乎也极其震惊,两人相对大眼瞪小眼,谢必安挥退了那人,进屋来到李承泽身后道

谢必安
谢必安

殿下,刚才有三个人骑快马身上系着白巾直冲皇宫。

李承泽猛地转过身来,脸带惊慌和狠色问道

李承泽
李承泽

白巾?

谢必安
谢必安

是,那三骑分别是军方,鉴察院还有州郡,都系着白巾

当年庆国三次北伐里最惨的那次,庆国军队一役死伤万人,当年千里飞骑报讯的骑士……也是系的白巾!最近边疆虽有战事发生,但都是大胜,不可能有大量伤亡,系白巾当然无从说起,若不是因为战事,那就只有………

李承泽当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谢必安也是六神无主,一主一仆此刻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呐呐站着。而这时,王府管家急匆匆忘了打伞,顶着大雨快步跑来,站在书房门口,没了往日规矩大声喊道

“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