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李承泽  庆余年原创女主     

烧烤

庆2钗头凤

三日后,内库转运司副使马楷冒雨惊慌失措跑去向范闲报告,三大坊罢工了。

范闲并未被吓住,反而露出一抹兴奋之色

范闲
范闲

终于来了,果然没让本官失望,弄了个大动静出来……如此也好,老……咳咳,儿郎们!跟随本官,杀他们个干干……净啊净!

满天雨水之中,范闲穿着黑色的监察院莲衣,领着转运司大小官员,合计二十余人,匆匆赶到了第一个喊出罢工的甲坊某处大坊外。众官员站在坊外,发现听不到火炉滋滋作响的声音,坊上也没有黑烟冒出,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众人忍不住都将目光投射到范闲的身上,心想这种沉默的抗议,大人究竟准备如何处理?没有人知道,跟随范闲下江南的启年小组、六处剑手已经披着雨衣,沉默地来到了离大坊不远处等待着命令。

而在更远处,叶参将沉着一张脸,紧握着拳头,心中忐忑地与身旁的苏文茂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心思却全在今日罢工的大坊之中,在二人的身后,一营刀枪在手的官兵正等待着。甲坊罢工的人们都聚集在这间大坊之中,坊内犹有昨夜残留的热气,这里是负责炼制玻璃的所在。范闲踏着稳定的步伐走入坊内,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坊顶,赞叹说道

范闲
范闲

防雨做的不错。

工人们三三两两的缩在最后方,脸上挂满了惊恐,这些下层的工人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停工,看着新近来到的钦差大人,心里害怕万分。而在工坊前方,十几名穿着青色衣衫的司库,强自镇定对范闲行了一礼。

范闲
范闲

为什么没有开工?

#萧司库 好教大人知晓,昨天夜里雨水太大,将炉子浇熄了,冲坏了模具,所以没有办法开工。

主事与司库不是蠢货,当然知道不能明着说罢工,不然万一范闲真的发了疯,提刀将自己这些人全杀了,他道理上也说的过去,所以只能找些理由,但实际上还是以罢工对对方进行威胁。这,或许便是所谓谈判的艺术。在诗文方面,范闲可以说是个艺术家,但他的本职工作,却往往是没有美感地在破坏艺术,他沉着脸说道

范闲
范闲

模具毁了,炉子湿了,那乙坊呢?难道烫死人的钢水也凝了?纺机也能发锈?

范闲
范闲

我看你们这些司库们才真是脑子生锈了!

范闲
范闲

来人啊,将这个萧主事的头给我砍下来,用他的血暖暖炉子。

范闲心里嘲讽,罢工?你们又不搞社会主义国家,整什么工人罢工,建无产阶级政权,你们是无产阶级吗?!范闲话音落下,穿着雨衣的监察院官员已经走入了坊中,一位下属抬了把椅子让范闲坐下,范闲看了混在其中的范芍一眼,她已经干净利落地将萧主事踹倒在地,拉到了离范闲约有五丈之远的炉旁。

#马楷 大人,使不得!

而被推到炉口处的萧主事这时候终于醒了过来,知道钦差大人真的要杀自己……真的敢杀自己!他开始拼命挣扎,双脚蹬着地上的浮土,沙沙作响,带着哭腔叫喊,可是他的胳膊被范芍一扭一拽脱臼,令他生不如死的是,范芍钳制着他的后脖颈拽着他的脸靠近炉旁正烧着火的炭盆,越来越近,渐渐的众人听到刺啦刺啦烤肉的声音,随之就是响彻工坊痛不欲生像厉鬼嚎啕的惨叫,范芍一只脚踩在萧司库的背上,众人只能看见范芍不动如山的背影还有那萧司库不断挣扎蹬踹却毫无用处的双脚,沙地上被萧司库蹬出了深深的印痕,一股烤肉的香味弥漫在众人鼻尖,只是此刻那香味却让众司库纷纷反胃欲呕。

范闲
范闲

世间每多愚者,看不透世态所在,要丧命时再乞饶命,未免迟了些。

与那位萧主事交好的司库们双眼欲裂,看见萧司库的惨状听着他渐渐低下去的惨嚎,纷纷冲上前去,想要将萧主事救回来。唰的一声,一道亮光在昏暗的坊内闪过那些司库们的眼前,踩在萧司库背上的范芍从腰间抽出刀来一把钉在萧司库背上直穿土地只在背上留一个刀柄,紧接着,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前,抽出一直系在腰间通体黑色的链剑身影如鬼魅冲向那些司库,一个呼吸,一颗人头便已落地,喷溅而出的鲜血,也不知是不是范芍故意,都溅在那些司库的脸上。铁锈味的温热液体从脑门滑落,让司库们胆寒的看着范芍。此刻萧司库已经死了,他的头还在火焰中烧着,身体呈大字形软软的趴在地上。

大坊里爆出无数声惊叫,众人都被眼前血腥的这一幕给震住了,小司库们痛嚎着,惊恐着,在电光火石间同时收住了前行的脚步,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终于战胜了内心的狂热。范闲看了炉口的尸首一眼,又看了看坊后那些聚集在一起约有数百名满脸害怕的工人们,平静说道

范闲
范闲

本官杀人,自然有杀人的原由。

其实范闲也被范芍的血腥手段给吓着了,他出发前只让范芍动手利落点,震慑住司库们就好,哪知她竟然用如此残忍狠毒的手段。真不愧她从小长在鉴察院,没白费那些时间,想必七处的人若在,看见她的做派一定会很欣慰的上前帮她捅几刀子,范闲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安慰自己收到惊吓的心脏。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在工坊之上的屋顶,噼啪作响,和屋顶下方死一般的沉寂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工坊里工人们畏惧地聚集在最后方,脸上的惊恐未加遮掩,但大家的手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去摸那些铁锹木板,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站在前方,主持罢工之事的司库们,更是满脸畏惧,看着坊门口安坐椅上的钦差大人,再也没有人理会已经死去的萧主事,甚至没有人敢去看一眼炉口旁尸首分离的惨景,只是惊恐注视着范闲那张温和柔美的脸,众人的脚下意识里往后退去。

一人退,十人退,众人退,司库们退后的脚步声沙沙作响,就像是千足虫在沙漠里爬行,只是工坊总共就只有这么大,后面又被穿着单薄的工人们占去了大部分地方,这些穿着青色服饰的司库们又能退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