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李承泽  庆余年原创女主     

动静大了

庆2钗头凤

带着柔嘉回了范府,一开门,就见范闲坐在桌前盯着自己

范闲
范闲

去哪了?

范芍

抱月楼

范芍

范闲一听就知道去抱月楼做什么

范闲
范闲

去查案带着柔嘉郡主?

范芍

有她在好打掩护

范芍
范闲
范闲

是李承泽吗?

范芍

不是,你知道的李弘成手下有个叫袁梦的女子,有些能耐,被派去抱月楼当探子,只是她也没查出幕后之人,而且,盯的不严,救不了人

范芍
范芍

那老板有两位,太神秘了

范芍

范闲听后,皱着眉头深思

范芍

明儿咱们去一趟

范芍
范芍

我换身行头

范芍
范闲
范闲

范闲离开院子,我一个人站在院中吹冷风,范思辙,自家弟弟,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明一去,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知道自家老头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也不知道庆帝知道了该怎么处置。

因为一直想着范思辙的事,白天一天心不在焉,便不在鉴察院待着,直接换了男装,一个人到流晶河畔租了条船耐心等着夜晚到来。

一个人待在船上,听着河畔从静谧到热闹,知道时间到了,翻身从船上离开,涉水到达岸上,从黑暗小道来到西边的抱月楼后院。此刻天色已黑,后院没灯火通明,以我的耳力能听到院中传出的男女欢愉之声。我侧耳倾听,听到了桑文唱曲的声音,想来范闲已经到了。

我循着声音推门进入,只见范闲悠闲坐在软榻上,身边靠着一位衣着清凉的女子,姿色还不错,此刻正举着酒杯要喂范闲喝酒呢。

在我进来时,已经注意到这座院落周围有人埋伏着,对范闲使了个眼色,便扯下一块桌布塞进了马桶旁的扶手里,那女子见我进来一句话不说做出些不明所以的事,正要询问,却感觉头昏眼花,一下就晕倒了。

范闲

桑文姑娘,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范闲

桑文表情古怪地看着他,忽而将牙一咬,直挺挺地对着范闲跪了下去。

范闲温和一笑,却是没拦她,他已经检查过了一遍,应该没有人能偷听自己的谈话。至于桑文为什么会跪,他明明猜到,却不会说出来,坐到了椅子上,随手扯了件薄被给榻上昏睡的妍儿盖着,半低着头说道

范闲
范闲

我问,你答

范闲
范闲

你有没有契书在抱月楼手中?

#桑文 有,不过是他们逼……

范闲
范闲

你今日被派来服侍我,楼中人有什么交待?

以桑文的身份,范闲冒充的陈公子,一定没有资格让她唱曲

#桑文 我偷听到,楼中人似乎怀疑大人是刑部十三衙门的高手,来调查前些天的命案,所以派出了妍儿这个红牌。

范闲和范芍对视一眼,心想自己乔装打扮,这抱月楼却不知是怎地嗅出了味道,只是猜错了方向而已。

#桑文 您身边那位随从身上有股子官家气息,那味道让人害怕的狠。

范闲
范闲

我想知道,你猜,这间抱月楼的真正主人是谁。

话中用了一个猜字,是因为监察院内部都有人在帮助隐瞒,那桑文也不可能知道这妓院的真正主人,但她常期呆在楼中,总会有些蛛丝马迹才是。

桑文把昨天回答我的答案又说了一遍,范闲听后沉思半晌,最后承诺会赎她离开,桑文要跪下行礼,范闲上前扶住她,哪知这时,一个男人的大喝声伴随着门窗被破开的声音传来,一道人影迅疾向范闲袭来,我赶忙上前,轻轻一拍,便把那男人直直拍到湖水里,桑文大惊,赶紧起身跑到湖边看那人有没有生命危险。

范闲
范闲

哎呀,老弟啊,有你在,哥安心啊

那男人来的快去的更快,范芍淡定立在那,就像从来没出过手一样,范闲看了羡慕不已,不愧是大宗师,这气度真是不凡。

这院子里出来这么大动静,暗处埋伏的人自然也要现身。此时邓子越早已满脸煞气地护在了他的身边,只是史阐立,这位被范闲收作门生的文人估计还在醉乡之中。他侧身看着自己亲选的启年小组第二任组长,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极短的时间内,抱月楼就反应了过来,各处院落里重新响起了欢愉之声,而湖水里的那位大汉也被人用网子捞了起来。

抱月楼的打手聚集到了湖畔,而一位半老徐娘走路带风的人物却是面带惶恐之色迎着范闲,连声道歉道:“保护不周,惊着陈公子,罪该万死啊。”

面有惶恐,语道万死,眸子里却是一股子试探与寒冷逼人的神色。那眼睛一直在后到的范芍身上打转,刚才他们一群人埋伏在院子周围,没人知道范芍是何时靠近的,看来这位武功必不是那些色厉内荏的三脚猫打手能对付的。

范闲看着那妇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心知肚明抱月楼的人是刻意出来晚了,甚至连那名大汉也是对方故意放进院中,想来是发现自己堵住了房间内的偷听铜管,又一直心疑自己身份,所以玩了这么一出,逼着双方现形。不过对方只以为自己是刑部十三衙门的人,却没有猜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来迎接自己的阵仗一定不是这么简单。昏迷不醒的大汉被拖到了众人身前,草地上被打湿了一大片,那位妇人柔和说道:“先前便听说楼中来了位谈吐风趣的陈公子,没有想到,陈公子竟还有一身惊人的武道修为。”

这就是刺裸裸的试探了,范闲看了她一眼,却根本懒得回话,直接往院子里走了过去。此时院门与房门都已经被击成了碎片,屋内的暖气往外溢了过来,堂间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范芍早就坐在桌前,吃着小菜,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那妇人眼中流露出狐疑之色,她们本来以为范闲三人是刑部十三衙门来暗查命案的高手,所以才用妍儿这位红牌姑娘来伺候着,本想趁着对方打听消息的时候,反过来偷一些消息,但没料到这位高手,竟是看穿了房中偷听的铜管设备,又发现桑文一直没有出来,怕发生什么事情,这才巧手一挥,安排了当前这么个局面。只是不知道那半路出现的人是个什么身份,打手吧,不像,哪有打手不管自己主子只顾吃喝的,看样子,应该是位和那个陈公子地位平等的人

本以为这位“陈公子”竟然一掌将那大汉击飞,动静已经整了出来,双方便有可能说上几句话,甚至于讨价还价一番,哪里知道陈公子竟是根本视己等为无物,就这般冷冷淡淡地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