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两个人都没说什么话,知道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让他们说些什么罢了。
郭老师也没有出场,几个老前辈只来了于谦一个人。
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来,而是一个两个差点就难过的住了医院,郭老师昨天晚上夜里还发了高烧。王慧就跟着后面照顾着他,也就没时间来了。
那当然,从小到大跟亲儿子一样的,突然就去世了,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呀。
于谦 也没说些什么话,小岳岳在旁边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人,也哭的不像样子,这里面是最年轻的一个人。却比他们活的都短
但是也是最看得开的一个人。
张云雷 也注意到了那个兄弟。
只是那面容的长相让他不禁的想到了他而已不明的,也猜到了到底是谁了。
张云雷(走了过来。)这件事情他妈妈不知道吧?
沈煜(摇了摇头) 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一直在住院,我也没告诉她这件事情,我就一个人先回国了,想着也是我们欠他的,觉得还是得过来看一看,没什么能弥补的至少送他最后一程。
张云雷冷笑一声
张云雷有什么弥补不弥补的,他一个人过得开心,本来就算弥补也是你母亲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这样子也算是解脱了,原生家庭对他来讲有很大的错误。但好在在我们这里他也体会到了家的快乐。令堂千错万错就不该去瞒着他,让他小小年纪对着他有了很大的期望,到最后才发现全部都是失望。你看一眼就好了,我们这也不欢迎晚点的时候,你还是回家吧。
张云雷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眼前的人有很大的敌意,也不想跟他客套什么,眼前的人低下帽子,也没说什么话点了点头,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照片之后就离开了。
沈煜我知道了……对不起……
 ̄
秦霄贤 在旁边听他们聊完这些话之后也没说什么话,眼神中更多的是淡然吧,仿佛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已经很麻木了,也不知道上一次哭的时候,仿佛好像也是这么崩溃吧。
莫名的对这种场景好像有很大的印象,就像是经历过一样。
秦霄贤 有些不明的摸了摸眼角流下了眼泪。
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张九龄大楠……你有药吗?
王九龙 干咳了两声,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白了他。
王九龙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讲段子。你真无聊。
张九龄 咳咳咳……不是,我嗓子哑了。
王九龙也知道他伤心过度把嗓子哭哑了,但是这个时候有什么药呀,他表示自己也咳得不行,嗓子也很难受,也没有什么要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张九龄 唉……他才多大呀……这么大的年纪,风华正茂的时候,突然说没就没了,谁能接受得了呀……
王九龙 是呀,但是他小的时候明明他比我小,他总还是喜欢喊我弟弟,我和大林子都比他大,他每天一口一个弟弟的喊我们,其实我们俩也不恼,只是觉得有时候他那样子还挺可爱的,他是我们那一群里面长得最俊秀的,跟个小姑娘一样,我们一欺负他就哭。
张九龄笑了笑 仿佛也能想象到那种场景他来的比较晚,那时候小朋友还在上初中,看起来就像斯斯文文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但是却很皮的很,那个时候已经不爱哭了,但是看谁都自来熟,见到自己第一眼就喊了一句师哥。
想着还是挺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