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丞相府公子程年求见,您是否见?”花娘一边扶起李让让,一边问道
“见呗 ”,李让让神色慵懒,不紧不慢地在衣服里挑拣,最后只拾起石榴红的广袖宽袍把自己裹起来,腰带随意一系,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李让让懒散起身,红色的广袖曳地,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长腿在宽袍两侧若隐若现。
李让让踱步到桌前,白玉般的纤细手指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她轻轻晃了晃头,纤纤素指插.在发间梳理摆弄。海藻般的黑发便在她的动作下,松松散散地垂在背上,落在肩上,亦搭在胸前。漆黑的发将她的脸衬得更加白皙如雪,分明是张娴雅安静的脸,偏偏眼波里藏着妖媚的风情。
“花娘,把他们带到二楼”微微的动作都使李让让有些轻喘,脸色微红
“是,小姐”花娘走神的看着李让让,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
“老板娘好大的架子啊,敢让我们公子等什么久,不过一个花坊女子,你好大的胆子”李让让还没走进门就听见一小侍狂妄的说道
李让让不紧不慢的走到桌前,抬眼看到对面的男子,程年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公子,这个人是你处理了还是由我打杀了”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杯子口,声音冷漠,神情淡漠
“是我们你失礼了,这个人我会自行处理,不劳老板娘费心了,今日前来是另有事情相商”程年富有磁性的声音里似乎掺杂了一丝歉意
李让让不咸不淡的看着对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嗯,长得倒是不错”李让让心里小声嘀咕着,眼里多了些趣味
“老板娘可想过将给醉生梦死找个靠山?”程年打量着李让让
“不想”李让让把玩着手里的头发
“你不要太狂妄自大,我们公子亲自来谈是给你面子”某小侍又看不过眼了…
程年被这愚蠢的东西气的有些语塞
“那老板娘可想将醉生梦死发扬光大?”程年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这次怕是谈不成了
“不想”李让让感觉好笑,倪胭神情倨傲,嘴角的那一抹淡笑里似乎噙着丝嘲讽。“不老公子费心,我的店我自己能经营好,我想它怎样它就怎样,花娘,送客”李让让冷声道
“公子,这个人如果你不处理,我不介意亲自帮你处理一下”李让让走到门口回身看着程年说道
“这锱铢必较的性格,我喜欢”程年摩挲着下巴,看着门口走远的倩影,心底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