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来了出嫁之日,沈青云与阿辰在踏出张府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尤其是沈青云,第一次觉得自由是如此难能可贵,似乎心里舒畅了,人也会显得精神奕奕。大有怀抱希望,拥抱未来之感。
路上已经走了7天,远远出了张府所在的京畿之地,往西北之地去,还须沿着尧山、木河走上3个月,不过沈青云和阿辰已决定在进入尧山后,便趁夜离开队伍,然后从山腹中的小路穿过,到达西南之地的随州,那里民风淳朴、物资丰饶,是个落脚安家的好去处。
是夜,月朗星稀,沈青云和阿辰趁着守卫换防之际,正欲从队尾溜出去,却不想几十骑高头大马将送嫁队伍,团团围住,马上坐的各个是身着黑衣、蒙着黑巾的魁梧大汉,整个队伍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那些马打着响鼻的声音,沈青云与阿辰正疑惑为什么这么安静之时,从暗处射来的两根银针已无声无息插入了他们兄妹俩的肩头,一声闷哼,便倒地不起。
沈青云悠悠转醒,已经身处一处竹屋之中,屋外有两个持刀而立的彪形大汉,想要硬闯出去,沈青云自问还没有这样的本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自疑惑之际,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两人身着华服,面目上一股贵气,站在一起,自然有种男才女貌之感。
“云姑娘且先放心,我不是什么歹人,个中原委,且听我道来。”
男子声音十分温柔,同时上前一步,只见他面如冠玉,虽谈不上惊才绝艳,但也是仪表堂堂。
沈青云听他这么一说,便知这其中必有古怪,但是在不了解事情之前,并不打算说什么,这个时候,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男子见沈青云淡然的表情,继续说道:“其实我与张家小姐早于两年前的中秋灯会上就倾心相许,只是我家世微薄,难以向张府提亲,只能出此下策。”
旁边的站立的女子此时也泪眼莹莹,“容公子,真是多谢你的痴情。”果真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你们的风花雪月也好,风流过往也罢,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
“不,云姑娘,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哪!”张家小姐此时略为激动,音调也高了几分。其实对于沈青云来说,这个小姐陌生的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真正见过小姐,一是自己自来后多半时间在修养,未曾在其他院落活动,二是小姐婚期在即,须得按照礼数,准新妇不能轻易见人。所以听到“恩人”二字,就更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张小姐见沈青云脸上有疑惑之色,“姑娘不必怀疑,您的哥哥我们将会妥善安置,只需要你嫁去西北之地,便可一家团圆。”
沈青云知道这话中有话,此时看着张小姐的娟秀脸庞,才发觉是那么的可怕狰狞,拿人哥哥做要挟,还口口声声地说是恩人,真亏是大家族出身的人,读的礼义廉耻都喂了狗了,联想到刚刚两人说话的神气,真是虚伪,太虚伪了!
沈青云“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沈青云试探着问道。
“那..那就由不得你了...”那个“容公子”也揭开了刚刚斯文的面具,厉声说道。
我艹,又晕了!
沈青云用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咒骂着眼前的这对斯文败类。
沈青云“狗男女......”
可惜,哥哥还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