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餐,明楼明诚两人进了书房。
明楼你去查一查那个疯子。
明楼支着脑袋。
明楼还有……大姐。
明诚大哥,你是怀疑?
明诚心领神会。
明楼大姐,很有可能是上面的人。
明楼……还有那个该死疯子。
接下来的几天,明家诡异的一片和谐。
兄友弟恭,一派和乐融融。
初雪染白了上海的街道,雪白点染翠绿,掩埋了昔日的血腥味,纷纷扬扬间,似乎回到了和平的时候。
大人们忙着包汤圆,未见过落雪的孩童在门前嬉闹。
在这样战火连天的时期,吃汤圆,或许是人们对于阖家团圆最后的企盼和安慰罢。
至少对于家人尚且安好的人家来说,的确是这样。
明台从机场走出,走在熟悉的街道,一时愣神。
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只是,物是人非,家已经残缺,曾经再也回不来了。
新政府门前吵吵嚷嚷的,上演着一出好戏。
明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明台我告诉你们,我大哥可是你们……
明台我是来找我大哥的。
隔着大老远,少爷脾气的声音早传进明诚耳朵。
明诚吵吵什么呢!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
明诚出办公厅出来训斥。
明诚小少爷?你……
明诚惊讶。
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可大哥现在还不知道呢。
这小子,真会给人添麻烦!
明台阿诚哥,你什么你啊
明台我不就是在法国耍了个脾气嘛,大哥至于两年多都不给生活费吗!非得让我勤工俭学不成。
明台还有大姐……她都不帮我。
明诚你还好意思说!
明诚脑子快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明诚当初先生说你几句,您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明诚先来我办公室坐着吧,先生正在开会,等会儿等着他收拾你吧!
办公室里,明诚一边工作,一边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明台阿诚哥,我在法国这两年多,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明台靠在桌子一角,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手指敲打着桌边。
明诚没什么事。
明诚就是大姐,想你想的紧。
明诚对了,你去年……
明诚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明诚先生,……是,我马上来。
明诚……好的,知道了。
趁着明诚接电话的功夫,两只千纸鹤在明台手里诞生。
明台阿诚哥,你们这里洗手间在哪里啊?
明台跟在明诚身后。
明台你带我去吧。
不着痕迹的从桌上抽走一支钢笔。
明诚行,小少爷。跟我来吧。
明诚去告诉明长官,我有点事情,稍后就到。
明诚对下属吩咐。
明诚知道,特高课新来的影佐昭仁不是个好糊弄的,他一直在怀疑大哥的身份。
就连自己身边,也被他安插了眼线。
大姐的事情才刚刚解决,现在明台又忽然回来了,恐怕,那个疑心病本来就重的家伙,戒备心就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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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一个已死之人,忽然出现在大众视野,你想解释什么!
#明楼你能怎么解释!我看,你不如就坐实已死的事实算了!
明台那你想怎么样!当初也不是我要去巴黎的!是你和大姐逼我去的!我怎么知道有人冒充我啊!
#明楼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特高课影佐昭仁办公室的密室里,窃听器一头传出明楼办公室里的一阵争吵。
密室座椅上,影佐昭仁嘴角漏出一抹冷笑,自信满满。
看,蛇不是自己出洞了么。
明楼,是你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么?
影佐昭仁拎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
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撞上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