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魏婴,你当真有第二个法子?
魏无羡没有。
魏无羡挠挠脑袋,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抱着侥幸心理翻完了江家书库所有的典籍,也找不出其他方法。
魏无羡我也只是拖住宋道长而已。
魏无羡能拖一时是一时罢了。
魏无羡总不能真让他献舍吧。
蓝忘机你总有瞒不住的一天。
魏无羡能怎么办呢?你们蓝家也没有啊。
魏无羡要不,问问金陵,看看金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金陵小叔叔,你别想了,我们金家也没有。
金陵推开门,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金陵呐,舅舅让我给你们送过来的莲藕排骨汤,
金陵趁热喝。
那个宋岚他只有一面之缘,但那一日,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法,当真叫人佩服,虽然当时他不想承认。
魏无羡如兰,这些年不错啊,沉稳多了!
魏无羡欣慰的拍拍金陵肩膀,又带着些心疼。
这孩子几乎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从那个小少年变成了在处事能力上不输他小叔叔金光瑶的一位家主。
提起金光瑶,魏无羡有些惆怅。
自金光瑶死后,泽芜君便闭关了,大约是打击太大吧,泽芜君终究还是将那人放在了心上。
那一日明明可以拉泽芜君一起赴死,金光瑶最终还是不舍的,将他的二哥,这个唯一真心待他的人推了出去。
他看得见他眼神中的情愫。
其实,他倒颇为佩服这位年纪小他两个月,曾经人人交口称赞的敛芳尊。
避开性格和为人不提,那位敛芳尊为百姓做的许多事,着实让人称赞。
若早些认识,说不定,他倒真是乐意与他做个朋友。
说实话,除了聂明玦一事,金光瑶并没有犯下什么太大过错。
只可惜,这金光瑶是动了当时其他几大正崛起的世家嘴里的肥肉。
偏偏把柄送到那些人手里,谁又愿意放过搬倒他的大好机会呢?
这不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么?
这些人向来如此,满口仁义道德,又有几个真正的做过利人利己的事呢?
不过是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罢了。
他魏无羡的冤屈被洗清了,那伙人便将所有错处一股脑归罪给了这位敛芳尊。
似乎他从前行的都是些罪,是应该被挫骨扬灰的。
事实上,金光瑶也的确如此,被钉在那个充满桃木钉的上好棺材里,埋在了那座庙宇里。
金陵打住,你还是叫我金陵好了!
一脸嫌弃的拍开自家这个小师叔兼舅父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翻了翻白眼。
金陵不许叫这个名字,
金陵听起来像个女孩子似的!
魏无羡那,也总比你江澄舅舅给狗起得那些名字好听多了吧!
回过神,他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魏无羡。
客栈里,小白泽从自己的灵囔里翻了半天,翻出来个小拇指盖大小的蓝色的珠子,看着打坐调息的宋岚,眨眨眼,给你个惊喜好了。
昨天给忘了,要不是今天看见桌子上的锁灵囊,它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呢。
这珠子翻得辛苦啊。
这段时间它猎得的食物太多了。
那些猎物的那些荧光闪闪的灵珠它用不上,但它向来对这种闪光的东西喜欢的紧,又舍不得丢,就索性一股脑吞进灵囔了。
足足百个,作用各不相同。
找有这么个功用的,还真挺不容易的。
蹦到一边的桌子上,偷偷摸摸扒拉开锁灵囊,将珠子丢进袋子里面。
蓝色珠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小白泽又取出一颗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珠子塞进袋子里面,看着锁灵囊重新自动封住了口袋。
白泽嘿嘿,还好,没看见。
歪歪头,看着还在闭目打坐的宋岚,得意的笑着。
白泽(心声)两颗珠子,一颗生骨肉,一颗洗精髓,
白泽(心声)按照魂魄重塑肉身,也不会改了晓星尘原来的模样。
白泽得意洋洋的在心里想。
#白泽(心声)晓星尘啊晓星尘,
#白泽(心声)你可一定不要像宋岚这个木头一样,话少的可怜啊!
#白泽(心声)……就算是又如何?
#白泽(心声)反正我白泽是赖定你们两个了,
#白泽(心声)赶也赶不走的那种!
盯着锁灵囊看了半天,小白泽眼底一片狡黠。
两天时间,两天以后,他就可以见到这个晓星尘本人了什么模样了,嘿嘿。
蓝忘机魏婴,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蓝忘机有些事,他总会知道的。
看着苦恼了三天的魏无羡,蓝忘机开口劝解。
魏无羡真的要告诉宋兄事实吗?
魏无羡支着下巴苦恼道。
魏无羡可是,他要是献舍的话,
魏无羡我小师叔该怎么办?
连续两天了,他一直躲着不敢出门,生怕见到宋岚会问他。
江澄有些事,你没必要替别人做决定。
江澄翻了个白眼。
江澄并且他们也未必需要你做决定,
江澄别总自以为是为别人好。
江澄你要不想说,我去说。
这人总是这样,事事为别人考虑。
可能承他情的人又有几个?
固然,宋岚并不会是这种人,但他也不能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吧!
难不成他魏无羡还想自己献舍?
魏无羡好吧好吧,明日,明日我去说。
但愿,宋岚他不会要求献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