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你合该知晓，我是不欲再收徒的了。
二哥——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欲再收徒弟，尤其是女孩子。我也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是红官……我带这孩子见你，也并不是想劝你收她。
哦？那是为何？
这小丫头……并非池中物。我同她有些关联，只是如今不好同你解释所有事情原委。
哥，苏小妹我只求你两件事情……
留下她，照顾好她。
年幼的小花悄悄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位长辈交谈着，他瞧见花姨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似是在恳求二爷爷什么事情。小女孩就静静地站在苏锦绣身边，沉默寡言闷不作声，二月红细细打量着她，只道她是个挺有灵性但乖巧的姑娘。
苏锦绣缓缓低下身弯腰，伸出手给她拨弄了两三下差点遮眼的头发。
霜丫头。
我这段时间没法子常在你身边，可终归不放心你一个人……
来，见过你二爷爷。
她起身，故做微笑，示意身侧小女孩走到二月红边上去。小女孩照做了，脆生生地喊了他一声二爷爷。
小妹，她叫什么名字？
燕霜月。
燕子的燕，寒霜的霜，月亮的月。
……………………
『电话』
歪？我亲爱的天真无邪小三爷~您这大早上地扰人……
啊，不对，应该是……扰我清梦。有何赐教咩？
霜月丫头。
你最近忙吗？
唔？还好，不忙。
怎么？吴邪哥哥你想我啦？
我这吧，还真有事儿~
这样，你过来一趟。
……………………
『我叫燕霜月，燕子的燕，寒霜的霜，月亮的月。』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姓什么，连这个名字都是苏前辈取的。』
『若要问起我的来历，其实三言两语我也没法子解释清楚。小时候在长沙名伶二月红的府上住过了一阵子，后来跟着吴家三爷学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刚刚内个电话，就是三爷的大侄子吴邪打过来的。』
……………………
电话挂掉了，燕霜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半躺着，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三爷失踪已经有好几年了，这些时日里她一直明里暗里都在打探他的消息。
小三爷……
他平常可真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若是他说有事儿，那可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莫不是同三爷有关？
思忖盘算着，燕霜月想到这一可能性立即从沙发上起来，拿了带着卡、钱和一些重要物品包和钥匙出门。
离开家，她去了归燕堂。归燕堂是燕霜月手底下的一家古董店，离北京潘家园倒不是很远，古董生意，这一行就惯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她也早就习惯了。
拿钥匙锁门，挂上牌子，所有动作一气哈成，干脆利落。燕霜月离开了此地，她启程去找吴邪，唯独留下了特制的燕子形状的牌子，上面有四个大字——“暂停营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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