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线关卡传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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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飞（混沌）

（一）

混沌努力地睁开眼，灰尘落到眼中，让他泪流不止。混沌本来能用手擦，发现手臂被卡在狭窄的缝隙里，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抽出来。

这里是哪里？大脑一片晕眩，记忆从眼前断流。

混沌的目光渐渐适应了黑暗，还好，从头顶了一个缝隙中，几丝光线渗进来，混沌努力回想着，理不出丝毫的头绪。

“哥，哥———”水晶的声音很沙哑，她不停的咳嗽着。

“妹妹，你在哪里？”混沌大声喊起来，预言到她的险境，想从水晶那里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哥，”水晶痛苦的挣扎着，哭的撕心肺裂，“房子塌下来了，把我们埋在下面。”

“别急，妹妹，我们现在在哪里？”混沌的大脑依旧短路。

“好像在家里，我的右手被压住了，好痛好痛。”水晶的声音有气无力。

混沌使劲挪了挪，借着微弱的光，看见斜躺在屋子里的水泥板，水晶的右手被压在下面，虽然混沌还没有想起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意识到：他和水晶被埋在了废墟里了。

记得以前，因为混沌的奶奶一直不同意混沌的父母的婚姻，直到父母走后，奶奶将年幼的混沌故意放在公园的长板凳上，直到一位失去儿子的父亲看见，并将他收养。直到混沌考进大学，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于是，而混沌也开始调查自己的身世。突然间，一位叫珑（详细请见第四十二章）的人自称是他的朋友，还告诉混沌他有一个妹妹之后。他就打算让妹妹与自己生活，离开那个憎恨他自己的老太婆（指混沌的奶奶）。果然，水晶选择了他自己。为了防止自己的奶奶找到水晶，他和水晶，还有米尔夫妻（收养混沌的两人）居住在一座美丽的小山城。

如果说水晶之后的生活咋样，那可真是充满了快乐和童年。

他们的家安静地坐落在山顶上，从窗户望去，郁郁葱葱的山谷里云山雾绕，清晨阵阵的鸟鸣最先传入到阁楼紧挨着松树的窗户。混沌和水晶喜欢趴在这床上看雨，夏天的中午或下午，总是有几片云彩从碧翠的山谷上飘过，带着阵阵的雾气把森林吞没。云彩飘下来，仿佛就会飘进窗户里。这个时候混沌和水晶就会立刻把窗户关上，把云彩关在外面，然后面对面的笑。下雨前，他们两个就模仿打雷的声音在屋子里不停的奔跑，把地板弄得吱吱响。夏日的雷喜欢接二连三，水晶和混沌就会把头塞到枕头里，等待最响的那声雷。雷炸响的时候惊天动地，连他们的砖头房子都会跟着摇晃起来。它像个生气的孩子，顺着山谷里不断的乱窜，愤怒的声音会在山谷里回荡。水晶和混沌就会打开窗户，看着屋檐上水泼一样的水帘，冲着雷声挑衅式大喊大叫。雨很快就会停下来，等他们两个打开窗户，清新而带点腥味的空气就会向他们冲来。燕雀，布谷鸟歌唱着，院子里的荷塘里的鸭崽游得欢天喜地。

混沌想起来了，这几天混沌和水晶向自己的大学申请了请假，因为他们很快就要去登山，米尔先生打算去登一下泰山。眼前破碎的记忆支离地拼凑起来，混沌记起中午和妹妹吃过午饭，走回三楼休息。

“米尔夫人呢？”混沌问。

“在衣柜旁边，衣柜的板砸了下来，和我旁边的大提琴形成了一个三角，她还有呼吸，但睡着了……”

“纳米先生呢？”

水晶没有回答，开始抽泣起来。

地又开始颤抖起来，先是上下颠簸，然后左右摇晃，可以听到山谷里的石头在不断的滚动，轰隆轰隆的像在打雷。混沌头顶上的缝隙中，飘入了阵阵灰尘，直灌进混沌的鼻孔和眼睛，混沌用手捂住嘴巴，大口的喘着气。

“爸爸，妈妈一一一”混沌开始恐惧的大喊起来。

（二）

混沌的心开始揪起来，可是他不想对水晶说。

从水晶的口中得知，她目前的状况是自己的手肘以下被卡住了，像被撕裂一样。原因是因为一块巨大的水泥板正砸在上面，多亏水晶身旁那古老的书架和一把铁板凳，他们将落下来的水泥支起了一个倾斜的角，挡住了下砸的冲击力。但是有许多的石块砸在了水晶的手肘之下，虽然能动，但每动一下就感觉身体被一种力量在撕裂。

混沌知道，水晶应该就在他身旁三四米远的地方，砖头瓦片将他们隔开。

“哥哥，我……我好冷。”水晶的声音有些微弱，但是混沌却听的很清晰。

“水晶，等等，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来救我们了。”混沌试图安慰着水晶，心里一阵发酸。

水晶回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混沌他很害怕，他担心水晶会睡着，听米尔先生讲，受伤的人是不能睡着的，睡过去就醒不来了，而且还会错过别人来营救你的时机。混沌开始不断跟水晶讲话，尝试不停地哼着他们最近弹的钢琴曲。水晶也开始断断续续的跟着混沌哼着，几次大地的晃动，粉尘延漫在他们受困的狭小空间，混沌和水晶不得不停下来干咳。水晶说话很困难，混沌猜想她那边的情况比他自己那边的情况更糟糕。

“妹妹，妹妹！”混沌的眼里溢满了眼泪，混合着灰尘淌下来，他使劲着唱着水晶喜欢的歌，希望水晶听到能不瞌睡。混沌恨死了自己，明明离水晶这么近，却无能为力。

忙乱中，混沌的视角滑到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这样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因为这橱柜里装着不少工具。

混沌费了很大的劲，才将抽屉拉出一条缝，在里面找到了他那把心爱的弯把刀。

米尔先生是登山队员，国内和国外的几座大雪山他都去过。拉斐尔是他的登山向导。米尔先生和拉斐尔是最好的朋友。每次去西藏，爸爸顺便都会去看望拉斐尔一家。拉斐尔家里养着几十头牦牛，还有几条让小偷最害怕的牧羊狗。一次，拉斐尔送给米尔先生一件礼物，是一对手工打造的藏刀。拉菲尔说，藏族男子都有一把自己心爱的刀，这种刀很锋利，可以轻松的割断牛皮，剔除牛骨肉。藏民们离家放牧时，多用它来割断绳索削木桩，吃饭的时候用来挑肉。这对刀一大一小，用细致的红缎绳绑着。拉菲尔的意思是送给米尔夫人和混沌一人一把，有时候，拉斐尔会把混沌看成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鬼。

混沌抽出了那把刀，闻到了涂满牛油的生钢的味道。被埋在瓦砾中，这玩意可有用了，混沌试着在眼前的泥土上划了一下，果然抠掉了一大块，他试着向水晶那边划了划，对她说：“妹妹，我要挖个洞，到你那边去！”

“嗯！”听得出水晶很激动。

混沌一下一下使劲的挖着。

（三）

混沌开始想米尔先生了，眼前的他一会儿留着胡子，一会脸上又被刮的干干净净。

米尔先生一年中有很久都不在家，大多数时间都在高原雪山。每次他一回来，米尔夫人和混沌都会早早的站在村门口，等待大巴车的烟尘散去，米尔先生就会背着大包小包从容的出现在公路上。混沌总是第一个发现他，尖叫着朝他飞奔而去。米尔先生就会丢下包袱冲过来，跑到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下子跪滑下来，双手接住欢蹦乱跳的混沌，用他的手狠狠的搅乱混沌的头发。

他隐约记得五年前夏天，米尔先生带全家去贡嘎雪山旅行。米尔先生特地选了一项游戏一一飞行。虽然混沌当时已经十四岁了，但是米尔先生坚持要让混沌和他一起坐。他们从山顶启动引擎，发动机冒出白烟，在耀眼的雪光下，米尔先生和混沌大叫着飞奔起来，他们助跑了十几米，然后米尔先生将系着混沌的腰带一提，他们两个就飞向空中。

他们两个飞得像鸟一样，银白的雪地上散布着葱葱郁郁的松柏，冰凉、清新的空气灌入我们的胸口。云朵从我们头顶上掠过，米尔先生捏着控制杆，滑翔机一会儿冲上白云之间，一会儿降落到谷底滑翔，混沌和米尔先生忘乎所以地大喊大叫，变成两个疯疯癫癫的男人。那时混沌就觉得，米尔先生身上隐藏一双翅膀，同他一起会有一股去飞的冲动。这次旅行，米尔先生还教会了混沌许多野营生存技巧：如何在野外找到可以吃的水和食物；如何防止和处理冻伤；如何为骨折打夹板；如何处理伤口；用自制止血带止血和包扎……

米尔夫人总是责怪米尔先生：“我们的小混沌长大之后，难道你也想让他去登山吗？”米尔先生笑了笑，抚摸着混沌的头：“有什么不好，男孩子登过雪山之后就长大了。”

他的语气很坚定，现在混沌依然清楚的记得，米尔先生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在胡子上凝成了冰碴。

混沌知道再也无法和米尔先生一同飞行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大地开始颤抖的时候，第一个跳起来的是米尔先生，他高喊道：“地震了！”他揪住混沌的手，然后朝水晶和米尔夫人喊：“科劳拉！你牵住水晶的手！跟我下楼！快！”可剧烈的晃动让我们很快倒在地上，楼梯瞬间塌了，我们的房楼开始倾斜。米尔先生又高喊道：“快到音乐室！它是我们家最窄小的房间！快去！”我们赶忙跑向三楼的音乐室，当米尔先生抱着混沌刚进来的时候，整个楼塌了，一块巨大的水泥板向米尔先生的头砸去。这时，米尔先生笑了，没等混沌反应过来，他就把混沌扔向那个旧的床头柜，自己却……

大地很平静，阳光透过石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渗进来。

混沌的嘴唇上干裂出了口子，灰尘将伤口填平。

远处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传了过来：“有谁活着吗？有谁埋在下面？”

混沌竖起了耳朵，心中立刻点燃了希望：“水晶！我们要得救了！”混沌兴奋地说道。

“我在这一一一里一一一！”混沌拼了命的大喊着，水晶也跟着有气无力地叫起来。

刹那间，附近废墟中传来无数人让人撕心裂肺的求救和呻吟，大家都在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叫喊着。

脚步声渐渐的来到了混沌的头顶上，混乱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头顶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听得出那是村长胡爷爷。

“小混沌，下面有几个人？”胡爷爷问。

“我，妹妹，还有，米尔先生和米尔夫人！”混沌哽咽着说。

“你等一等，一定坚持住，我会找人来救你们的！”头顶上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看来胡爷爷也没能搬动压在混沌头顶上的那些石头。

接下来是一片寂静，刚才从地底下传来的叫喊声都已经停下来了。混沌的心再一次陷入了绝望，外面没了动静，连一声鸟叫，一阵风声都没有。

“哥哥，我怕，我喘不过气来。”水晶说。

“妹妹，别怕。胡爷爷一定是去找人了，我们很快就会得救的。”混沌努力的不让妹妹察觉到自己的失望。

“唉一一一”水晶长叹一声，然后轻轻的哭起来，混沌干涸的眼窝也湿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地下会有许多像混沌俩一样留着泪，人们渴望出去，害怕扑面而来的黑暗，人人都感觉都快被黑暗吞没了，生命在一点点的碎裂，融灭到没有尽头的黑暗。

天，真的黑了下来。大地静得像死去了一样。

混沌昏昏沉沉的闭上眼，可是他不想完全睡着，他的手拿起那把弯刀，在大拇指那里轻轻的刮了一下。血，立刻从那里涌出来，遥远的疼痛使他咬紧了牙关。他很兴奋，感觉身体还是属于自己的。

“哥哥一一一”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听到水晶吃力的喊。

“妹妹，我在你身边。”

“哥哥，我好渴，我想出去……”水晶开始急速的喘起气来，像一只呼啦作响的风箱。

“对不起，妹妹。”混沌早已泣不成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水晶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不再理会混沌的呼唤。混沌的眼泪挂在刮伤的脸颊上，略带咸味的眼泪让伤口有了苏醒的感觉，混沌想：也许水晶现在一定闭着眼睛，睡得很安详，就像她平时没在家里的大床一样。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混沌怒吼起来，手里的那把藏刀不停的刮着冰冷的岩壁，血不停的飞溅在混沌的脸上。直到刀刃刮破了混沌的双手，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袖筒，鲜血凝固在坚硬的石壁上。

最后，混沌也昏昏的沉睡过去……

（四）

清晨，干渴叫醒了混沌。他的嘴里长满了水泡，喉咙冲账的几乎阻塞了呼吸肠道，胃开始火烧般的疼痛，饥饿的本能不得不让他寻找食物。混沌用藏刀撬开旧床头柜的抽屉，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包从来没开过的饼干！这一定是水晶以前在里面藏的饼干，现在，却成了混沌的救命粮。

他二话不多说，把包装撕开，拿出了里面的一块，使劲的嚼了嚼饼干，不过混沌刚把饼干送进他嘴里就后悔了。吞咽的时候差点呕吐，口腔里面没有一点口水，饼干渣粘满了他的牙床，几乎让混沌窒息，嗓子像刀割一样火辣辣的。

对混沌来说，也对水晶来说，他需要水。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大河，浪花翻滚着朝混沌涌来，他本来想用手触摸着冰凉冰凉的水，可是水花总是在他眼前分岔，从他的身边翻滚而过。混沌使劲地眨了眨眼，从他那迷蒙的梦里醒来。混沌听到了雨水在水泥板上使劲跳跃，的确，外面正在下雨，而且下的很大。混沌拿出的那个放在抽屉里面的瓶子，他希望雨水能从缝隙里面钻进来。混沌很绝望，看明明闻到了雨水的气息，可就在离开那么十米多的地方白白溜走了。

混沌记得，米尔先生曾经教过他，沙漠遇险时，为了生存必须找到可以吃的和补充水分的东西。他想，在没有水源的情况下，许多人应该会饮小便（不不不，我可不会那么做，太恶心了。可是如果这篇文章的事情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相信我，我会100%选择这条路😂）。可是混沌没办法这么做，在夜里睡着的时候，他尿湿了整条裤子，就这样，水分又白白的流失了。

“孩子，你还在吗？”又是胡爷爷的声音。

“在，在啊一一一！”混沌又大声的喊道，听得出，混沌的声音劈开了。

“压在你头顶上的石头太大，只能等解放军的工程车来救援，你要坚持住啊！还有你的妹妹！”胡爷爷大声地喊道。

“妹妹……”混沌的心里又想起了水晶，“一定要快一些啊！”

“好的，坚持住啊！你下面情况还好吗？”胡爷爷问。

“我口渴，特别特别的渴！”混沌说。

“你等一下。”胡爷爷开始忙碌起来，他找来一个压水的喷壶，对准瓦砾的缝隙。

所幸的是，混沌整个身体都没有被卡住，他用藏刀拨开了两块碎石，嘴边对准胡爷爷的喷壶。他拼命的吮吸着，稍带一些泥土的水，灌进了混沌干涸的嗓子里，喝了几口，胡爷爷就把喷壶抽了回去。

“不能喝太多，你的肠胃会受不了。”胡爷爷说。

混沌有些失望，可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胡爷爷的声音又消失了，也许他去安慰其他埋在地下的人了。

混沌的大脑又开始混乱，因为长时间听不到妹妹的呼唤，他现在总是迷迷糊糊的。

一部呛人的气息渐渐充满了混沌的周围。那是死亡的味道，它似乎是一条蛇，浸染着混沌的气管，让他晕眩窒息。无论混沌怎么大口的呼气，无论混沌怎么样躲避，那股味道仍深深地钻进他的胸腔。在那里繁衍蔓延。混沌能感觉到它的颜色，乌红色的一团，时而凝结成血色的硬块，时而扩散成淡淡的雾，将他自己健康的器官一点点腐蚀掉，混沌总是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它手中的玩偶。

（五）

远处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音，混沌想：也许，是解放军来了吗？

就在那一刻，混沌似乎抓住了生的希望，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块木桩。他的心开始重新猛烈地跳动起来，感觉到挖掘机在不停的锤击地面，听到瓦砾哗啦哗啦作响，每向下挖去一寸，鲜活的空气就离混沌近了一分。

头顶上的水泥把又下压了一尺，那张古老的床头柜已经快撑不住它了。那跟裸露的钢筋狠狠地砸在混沌的头上，那种敲碎骨头的疼痛使他脱离了沉沉欲睡的死亡，也让混沌感觉到了生的气息。

“找到我们两个，你们也没有办法将我妹妹拖出去，她那只手被卡的死死的。”混沌的大脑飞速的转着，从落难以来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如果我推测的没错，她那只被卡住的手肘可能只连着一点点皮肉，骨头砸碎了。”

混沌伸手摸到那把藏刀，从上面剪下一段段细细的红绳，混沌努力弯下身体，把他们两个隔开的那股墙挖出一个小洞，让自己过去。

刀，急速的蜿蜒着，向浅水里的一条蛇，破开黑褐色的血障，准确的就位。它步履蹒跚，走得跌跌撞撞，时而迟疑时而簌簌作响。痉挛的战粟中，疼痛刺痛了五脏六腑，粘稠的黑色汩汩地涌过，最后一阵揪心摄魄的拉锯中，它绵软地停下来。

手肘，终于可以挪动了。

混沌双手拉扯着它，把水晶拖到自己那边。用力扎了扎剩下的红绳子，将背心的一角割下来，缠裹在它的上面。

头顶上，机器声轰隆隆作响，人们吆喝着抡着救灾工具。混沌的手举起藏刀也不停的挖。那清脆的叮咚声清晰的飘入混沌的耳鼓，沾满血污的手壁下面是混沌微笑着的脸。

眼球暴露在亮光中，阳光的温暖扑面而来。

混沌张开了双臂，抓握那新鲜的空气……

（完）

沙雕作者谈话时间

完

剧本：彼岸花与万寿菊

导演：风暴之怒

测试员：敬请期待

《跳舞的线关卡传闻》下篇预告人物：已经下架的一个关卡，主调为蓝色，灰色和白色，音乐只有24秒（这个谁都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