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找到姒儿说的那个地方了吗?

回殿下,这御花园小荀子是转了又转,根本没有找到什么隐蔽的地方啊。
姒儿和容齐是都没去过御花园,但她忘了还有一个人可以自由出入宫殿,那就是小荀子。
小心的走进偏殿。慢慢地坐在姒儿床边,看着姒儿熟睡中依然苍白的脸,不仅叹了口气。

(抬手抚摸姒儿苍白的脸)姒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摸上姒儿的脉搏,发现跟自己的很像,心猛地一沉,不敢置信的看向熟睡中的人)

久病成医你,容齐这么些年受病痛折磨,也可以自己诊脉了。

(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
容齐一遍遍告诉自己,是自己诊脉错了,自己毕竟不是大夫,更何况只是脉搏跟自己相似又说明不了什么。可看着姒儿苍白的脸色,又想起她现在异常安稳的睡眠以及刚才谈话时姒儿更加苍的脸色,心中隐隐有了某种猜测却不敢相信。
在睡梦中姒儿隐约感觉到自己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好像还有冰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脸上,想睁开眼睛看看,可还没睁开眼意识又陷入一片黑暗。
次日。
阿齐,早啊。


(笑着回答)姒儿昨日想必是累极了,这一觉可是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了。
(尴尬笑道)这,呵呵,养精蓄悦嘛,呵呵。养精蓄锐。


(垂眸掩住眼中的复杂)
太医院,刘申处。

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做?!

这,老夫有愧于花兄啊,花兄将你交给我,我却让你出了这种事。
师傅,这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这,这,唉……

丫头,再把手伸过来,我在给你把把脉。
随着把脉时间的延长,刘申的心也沉到了底谷。
他以前从未接触过天命,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可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这种毒药,而且这一下还是两个。以他现在的医术水平,是研制不出来解药的。
师傅,您之前说有个身中天命的人让您研究可能会早些找出解药,不知道我符不符合条件?


这,条件是符合了,可这需要经常提供血液,这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啊。
没关系的师傅,天命之毒我都挺过来了,只是失些血而已,大不了吃些补血的东西嘛。


唉,老夫是劝不了你了。
师傅,这件事千万要保密。

转眼间就到了容齐生辰。
阿齐,生辰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那是一个木雕小人,可以看出雕它的人手艺还不熟练,小人的脸雕的模糊,但是木雕的边角被细心的去了木刺,摸起来十分光滑。

(接过木雕小人)娰儿这雕的是吗?
是啊,我们不是说过要雕一个我一个你放在一起吗,我看你还没有雕出你来,我就想自己给你雕一个。嗯……这是我第一次雕木刻,雕的不像,阿齐你那么好看,我怎么雕都雕不出来,就只好拿了一个雕的最好的送你,你可别嫌弃啊。


容齐怎么会嫌弃呢,只要是娰儿送的,容齐都会好好珍藏的。更何况娰儿雕的已经很像了,我第一次雕的时候还不如娰儿呢。

要是娰儿实在想学,容齐教你可好?
好啊

容齐走到娰儿身后,将娰儿的身子圈进自己怀里,拿起娰儿的手带着她雕刻木头。
彼时阳光正好,当时他们正年少。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不知不觉间竟已到了晚上,娰儿和容齐学了一下午的木雕。
(端来一碗面)阿齐,今天是你生辰。民间过生辰都要吃长寿面的,寓意长寿,所以我也给你做了一碗,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记住,一定要一口气吃完一根面条,不可以咬断哦。


(宠溺笑笑)好。
待容齐吃完面夜已深,娰儿收拾好饭碗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跑回来。
(在容齐脸上落下一吻)阿齐,生辰快乐!(脸红,又快速跑走)

容齐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娰儿跑的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起身想去扶娰儿却已经稳住身子跑走了。

(看到娰儿没事放下心来。摸着脸上被亲的地方脸上露出憨笑)
在连续晴了好些日子之后老天爷终于忍不住下了场雨。
因为下雨娰儿并没有去太医院,而是待在宫里陪着容齐。
一曲琴音完毕,容齐坐到娰儿对面。



(道了一杯茶递给娰儿)娰儿尝尝,这是今年刚上的碧螺春。
自从容齐被皇帝想起来,又搬出冷宫,宫里的东西比在冷宫中好了不止一点,那些下人们偶尔也会送东西来。启皇也派过宫女太监来,只是都被容齐以清净惯了,不适应为由打发了。
(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其实阿齐也不必如此。这些茶我喝起来没甚区别,品不出什么来,这样的好茶给我这样的粗人喝实在是糟蹋了。


(笑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