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绪丹周心妍 我曾经生活在一个小镇,生活安乐家庭幸福。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寻常,
不是普普通通的小镇,是离市中心最近的度假小区。
生活安乐是指我家超有钱,土地主富二代随你怎么说。
家庭幸福是说没有第三者也没有便宜的弟弟妹妹,当然了可能只是没有出现。
那年妈妈的朋友一家来度假,我认识了那个小姑娘。
我叼着狗尾巴草,自以为很帅气的挑了挑眉
“喂,你叫什么?”
小姑娘愣了愣,然后很是嫌弃又碍于礼貌的回我“周心妍”
从前上房揭瓦无恶不作的小霸王,跟在一个瘦瘦小小永远毫无波澜的小姑娘身后,讨好了一个暑假。
我在凌晨四点爬起,去给她摘带着露珠的玫瑰,小心翼翼亲手摘下花刺,然后匆匆包扎好手指,爬到她窗外将花摆在窗沿。
我在烈日炎炎的上午,跑到街尾去给她买冰糕,撒开脚丫风驰电掣跑回去,小心翼翼递给她“喏,我跑的很快,冰糕没有化。”
我在满是蚊虫的夜晚跑到后山给她捉萤火虫,装到我喝牛奶的罐子里“像你这种女孩子应该喜欢吧,我想到了就给你抓来了。”然后回家被妈妈揍一顿。
我不觉得我喜欢她,只是年少时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悸动,数不清道不明。
后来一天早上,小霸王因为昨夜贪杯睡过了头,再醒来小姑娘就不见了。
“妍妍啊,她们一家回去了,本来想叫你起来送送人家的,妍妍说不要叫你了。”
暗自收紧握着水杯的双手,指尖因为压迫褪去血色。
“都是小姑娘,你看人家妍妍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你再看看你。”
熟悉的唠叨声再次响起,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随意敷衍。
我终究没能打动你,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自我攻略。
后来我还是无恶不作的恶霸,并没有因为你的离开改变什么。
23岁我接管了母家企业,在一个晚会上,觥筹交错间我看见了熟悉的眉眼,挽着未婚夫的胳膊一瞬间僵硬,然后微微颔首
“好久不见。”
她仍旧眉眼淡漠,礼貌又矜持,我仍旧张扬肆意,无所畏惧。
我们在最好的时候遇见,我满腔孤勇奔向你
后来我再也没有义无反顾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