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云深不知处捣蛋三人组再次相聚,三人在屋内吃着周宴做的吃食和聂怀桑带来的花生米,把酒言欢。

怎么不见阿宴,她不同我们一起嘛?

她看我们是聚在一起喝酒,怎么都不愿意来,说触犯蓝氏家规了。

哼,她倒是把蓝氏家规记得牢。
在座的两位也都是人精,听出了江澄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江澄的言外之意就是,她又不是蓝家的人,记那么多蓝氏家规干什么。

来来来,江兄,我敬你!
聂怀桑看着气氛不对,连忙举杯敬江澄,江澄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喝起了酒。

魏兄,你这酒是真不错啊!

那是,这可是远近闻名的姑苏天子笑!

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听着魏无羡的话,江澄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直竖,有被膈应到。

你喝酒就喝酒,怎么整得跟说人一样。

江兄,我就觉得为兄说的没错。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江澄天性直来直去,从不解什么风花雪月,他实在理解不了聂怀桑和魏无羡的想法

你们俩干脆闻着酒香找伴侣算了。

也不是不行。

是了,听说江淮盛产有才情的美人,我就想寻着江淮的梅子酒和桃花酿找一个像阿宴这般的女子!

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如沐春风,还能一起吟诗作对,多诗情画意啊!
聂怀桑话音刚落,就感觉两束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他们二人向自己扑来,而自己无处可逃,在屋内上蹿下跳。

聂怀桑!

不是的,江兄魏兄你们听我说!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江澄和魏无羡誓要抓到聂怀桑给他“暴打一顿”。
今夜轮蓝忘机夜巡,他路过江家精舍门口,听到嘈杂的声音便知道是魏无羡又闯祸了。
推门而入,便看见桌上的酒瓶,心下明了,火从中来。再一转身看见那罪魁祸首的三人叠罗汉似的趴在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听到蓝忘机的声音,慌了神,连忙在床上坐好。

我们降服了水行渊,今晚庆祝一番,蓝二公子不会那么不通人情吧!既然来了就一起坐下喝几杯。

你们跟我去戒律堂领罚。

什么堂?
魏无羡回头对着江澄和聂怀桑使眼色,那二人收到信号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堂,一边倒在床上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

蓝湛,你看他们都醉成这样了,肯定是去不了戒律堂了。

既然你们不去,那么我叫人来请。
看着蓝忘机就要往外走,魏无羡随手甩出一张傀儡符,让蓝忘机对他言听计从。
随后对自己身后的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坐下,喝了这杯酒。
蓝忘机照做。
蓝忘机一杯酒刚下肚,便一头栽了下去,醉了。

这……一杯倒?

蓝湛你别在我这睡啊!你回你自己寝室去睡好不好?
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蓝忘机,魏无羡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