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好多好多东西。
她梦见惟华云溪的童年,梦见那抹蓝色的身影,嬉笑着将她推入深渊,还有海洛看似伤痛,却淡然自得、毫不在意的神情。以及那个名为“圣卓”的男子冰冷,且同时杂交着杀意、悔恨与柔情的红色双眸。还有好多......记不清了。
伴随着眩晕感醒来,惟希梦几乎要忘记了梦里发生的所有事。那些情景真实存在,但像蒙上了一层纱,几千年来的记忆深刻浮现,却又怎么也捉摸不清细节。她像是在几千年的岁月里忘掉了所有重要的事。
她艰难地支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来她又睡了很久,关节不太灵活,整个人都有点儿虚脱。
惟海洛怎么样?睡得好吗?
熟悉的嬉笑声在脑海中回荡,看来又是她在暗中搞鬼。希梦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三次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身体的不适正在侵占她的理智。
惟希梦够了!一次又一次,你凭什么这么玩弄我?!
惟海洛呵呵。。世人便是这般待我。我凭什么?就连你都是由我的灵魂创造的,你又凭什么感到委屈!
暴怒之后是令人窒息的沉寂,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就连你也是由我创造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思考,也根本不能思考。眩晕感消去了许多,但惟海诺的话使她的脑袋更加混乱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浮现,但始终得不到解答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咚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她愣了一下,才光着脚丫子去开门。脚下的冰冷倒是使人清醒了几分。她有些迷糊的打开了门,少年天生天长的俊俏容颜她倒是不陌生。
雪融醒了?
惟希梦我睡了多久?
雪融两个时辰,醒了就好
惟希梦怎么了?
雪融雪灵差点又以为你要睡个十年八年了
无语哦,这人嘴里吐不出人话
惟希梦我才不会!再来个十年八年就有鬼了,我可不想二十几了还是孤寡人家......
雪融的嘴角不自觉的抬了抬,眼里的妩媚多了些许,原来她在担心这种事啊!
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靠到少女的耳垂
雪融有我这样的,你担心什么?
湿热的吐息瘙的希梦脸红心跳,他身上的水仙花香紧紧包裹着她的心跳。
要命哦,一个大男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花香?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贪恋此刻,贪恋他富有磁性的话语。
雪融看她愣住不动,轻声笑了笑,转过身。
雪融马上吃晚饭,快点来!
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希梦一个人伫立良久。
他的嘴唇好像还在她耳边轻喃,来的那么突然,又转瞬消失,好像一场梦,她永远都看不清梦里的东西。
什么嘛,坏蛋!
脸上还是热热的,仿佛浓抹了胭脂,心里朦朦胧的,还有些失落......
他就是个大坏蛋!都不害躁的......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