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被抛弃的幼儿.....”
只见那名开口的男子有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银发中。英俊的脸孔,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而随着男子一同的貌美女子也开口道
“皇上,这孩子看着也可怜,不知.....能否让妾身来照料?”
一袭蓝色的翠烟衫,乌黑如泉的黑发乖乖的盘成发鬓,双瞳似水,一双朱唇轻轻张开,即是华丽也不失端庄。
身穿黑色丝绸,金色镶嵌的男子玩味地挑了挑剑眉,嘴角也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张开了那完美的薄唇“准。”
女子似乎已经习惯,无表情的脸没有丝毫波动,自然而然地微微低下头,行礼“谢皇上。”
随后不嫌弃地抱起脏兮兮的,却躺地上熟睡中,没出生几月的胎儿。
就在这时,一名奴仆慌慌张张跪在阎莫跟前,颤抖着身子道“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
“嗯?”
阎墨微微皱了皱眉,在这个时候?有点不对劲.....
“退下吧,芳龄不必跟来。”
说完,便大步走向了辉流店,那正是皇后所处的位置。
皇后生性较宅,一般不喜出宫。
“皇,皇上!”
正焦急等待皇后的奴婢们撇见一抹黑色金丝的衣角便紧张地朝来人行礼。
“如何。”
“回皇上,暂时不知道.....皇后也是在后亭赏鱼时开始胎动的......”
看着也一同站在门外的高贵男子,奴婢们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似乎,皇上并没有那么...可怕?
跟上来的奴仆一看皇上立在那,就连忙吩咐奴婢去叫几个人搬来一张长椅。
谁知,阎墨目不斜视,听着屋里传来女人的叫喊声,不自在地抿抿嘴,开口道“不必。”
“好,好的皇上。”
奴仆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再说话。
不知持续了多久,一名身穿浅黄色拖地裙,乌黑的秀发被一条同色的丝带系起,脸上未施粉黛,却也楚楚动人的年轻女子打破了这片肖静....
“皇上,皇后娘娘.....”
一双杏眼透露出了浓浓的担忧,不因有他,而是在这个年代,女子生孩子成功活下来的几率是真的小。
“暂无大碍。”
虽是这么说,但雯烟心中的石头还是没有放下....
除了阎墨,无人知道的是,院里仅有的一颗百年大树上,有着一个人影......
“皇后今日的行程。”
“回皇上,皇后娘娘早晨起来并没有离开房间,并食用了一碗稀粥和一碗绿豆汤,之后便去了后亭看看书吃了点坚果,午餐则是花椒炒豆,和八角丝瓜,然后在欣赏.......”
“花椒?八角?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奴婢一刹那白了脸,一个个扑通下跪“奴婢该死!请皇上责罚!”
“每人十大板。”
男子面无表情的脸让众人感到极大的压迫,一个个都低下头企图消除自身的存在感。
“谢皇上饶命!”
奴婢们磕了磕头,起身行了礼便退下去领罚。
终于,殿门缓缓地打开了.....
本是秋季,却硬生生地急出汗来的贵妃雯烟眼中露出光芒。
“皇上,是一个皇子,但.....”
将近七旬的稳婆轻下身,语气一顿。
“但,但是什么...?”
雯烟猛然拴紧手中早已一团的蚕丝手帕,随后一惊,正准备向皇上赎罪,“皇....”
“无碍,皇后怎么了。”
“回皇上,皇后出了大量的血,只需补补,并无大事。”
在稳婆说出这句话之后,阎墨就感应到树上那人松了一口气,便走了。
“没事就好...我能进去看看吗?”
雯烟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稳婆点点头,行了行礼,得到皇上准许,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