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绾似是木头人一般,原地呆愣住。她一个叶府小姐哪儿遇到过这些怨气重的怨灵
叶绾可怕……太可怕了
叶绾挽清姐我们可得赶紧离开这里
叶绾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迟早会冲进来的
南宫水华眉头紧锁
南宫水华叶小姐说的没错,我刚才设下的阵法也只能拖延一些时间
南宫水华院内那些怨灵怨气极重
南宫水华这深山老林本就人烟稀少更何况,怨灵也想化去一身怨气去往长渡河超生
挽清那个小兔崽子呢!?
挽清他跑哪儿去了?
南宫水华可能也躲在房内吧
叶绾他不在房内
叶绾我刚才还看见他房门开着
挽清这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等老娘我找着他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了!
挽清怒不可遏,双手握住,紧的发抖
门外那些怨灵似乎是怒了,撞击声越发大
挽清虽然生气,可也是保留了一份理性。她的愤懑在朝夕之间转变为冷静
挽清水华姑娘,我可以相信你吗?
南宫水华你信我?
叶绾挽清姐你竟然相信她!?
叶绾她可是……
挽清没有别的办法了
挽清水华姑娘,叶绾,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你们带着叶凌回叶府
叶绾挽清姐,那你呢?
挽清我?我当然是要去找那小犊子算账了
挽清没想到我挽清的好心也会变成索命符
挽清我要是不去找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叶绾挽清姐,那怨灵要是伤了你我哥一定会骂死我
挽清放心,那些鬼东西还伤不了我
挽清倒是你们,初来乍到的
南宫水华可我的阵法撑不了多久了
挽清那还不简单?
说着,她拿出一张黄色符纸,掌间生风轻轻一拍便贴在了竹门上
撞击声骤然消失,整个房间仿若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最终还是挽清打破了这份寂静
挽清我呀,住在这里什么没遇到过
挽清就这些还不值一提
挽清住在这深山里没点保命的本事用不了几天就会丧命
叶绾挽清姐你爹娘呢?
南宫水华叶小姐
南宫水华急急打住叶绾的话
挽清我爹娘……
挽清就当他们都死了吧
叶绾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叶绾呀……我困了
叶绾我睡哪儿啊?
叶绾看了看只有一张床的卧房
挽清这里有几床被子,我们打地铺睡吧
叶绾啊?好吧
……
她们三人动作快,三两下就在地上铺好了床褥。被子与被子之间紧密相凑,宛若大通铺一般
叶绾真新鲜,我还从来都没这么睡过呢
叶绾我要睡在中间,可不能跟我抢哦
挽清摇头笑了笑,这叶绾就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半夜,叶凌醒了,刚准备起身下床,就看见了躺在脚边的挽清
只见她,满头虚汗,双手紧握住棉被眉头紧锁,貌似着了梦魇
而挽清也确实是着了梦魇
她看见自己身处一陌生环境,遍地尸体血流成河
不远处,一名身着盔甲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名鲜血染红白衣的女子。走近一看,挽清惊住,那名女子竟然是她!抱着她的人还是叶凌!
更让挽清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刚想惊呼出来的语言顿时卡在喉间,发不出一言,只能当一个旁观者静静看着,感受着那种悲伤到可以窒息的气氛。这里的人自然看不见她,可他们此刻的情绪挽清都能知晓,仿若她就是她,能摸索到叶凌的情绪
躺在叶凌怀里的人如同一盏将要熄灭的油灯,显然已是油尽灯枯,她颤抖着手勉强抚上叶凌的脸看着他,还在流着鲜血的嘴角虽然挂着笑,可眼角的泪却骗不了人“夫…君……”她艰难的说着“我好…开心,天族回来了,我们的家……”
她咯出一口血,鲜红的颜色映入叶凌的眼睛,在他看来这是多么的刺眼。叶凌面露痛苦,紧紧握住抚在脸上的手。夺眶而出的泪滴藏入衣衫,遁入地面
“不可以……不可以……”叶凌摇着头,握的越发紧
话音刚落,她又咯出几口鲜血“你…未…受伤,真好”她笑了。片刻间,她便泄了气,永远都笑不起来了
叶凌先是征住片刻,随后也笑了,眼间便是无限的温柔“你想笑,我就陪你笑”随后他便如阴晴不定的天气,前一刻阳光明媚,后一刻风雨大作,温柔只在一瞬之间变为狠厉,嗜血。他放下怀中的人,穿过挽清走向她的身后
他不知从何时捏住了无慈的脖子,让他双脚腾空,等到无慈的脸憋的紫红,将要断气时又狠狠甩开他,无慈被重重砸向地面喷出几口血,可他竟然像是不在意一般,噙着笑,眼间永远都是对旁人的讽刺“她为你挡下锁魂钉而死的感觉怎么样?呵呵呵……”
“本君告诉你,月婉安的魂魄和灵识只能被锁在地府之下,永生永世都不能去长渡河往生,她没有下一世,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哈哈哈哈……”
叶凌毫不掩饰他此刻的怒火,他手中幻化出几枚铁钉,平淡的看着他,可心里早已是歇斯底里的吼叫“你应该知道,铁钉是不会害你性命的!”他面容骤然一狠,把手中的铁钉挥向无慈的身体,穿膛而过最后铁钉深深嵌入地面,连带着地面都染上血液
不知叶凌这样钉了多少根铁钉,直至地面的血多到可以和泥他才停下来。叶凌又趁着无慈痛苦之际,幻化出多到能闪出重影的利刃,万剑齐出,穿过无慈的心尖。动作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没有给敌人说话的时间。在无慈弥留之际才能感受到这份痛楚。叶凌就是想要让他这般死
刚刚折磨完人的叶凌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宛若修煞地罗,就在此时他却撇见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南宫水华
“本尊倒是忘了,还有你”
刚准备出手,就被跌跌撞撞跑来的南宫铭阻止
“老夫求求尊上,放过我的女儿!我就只有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老夫愿替水华受罚!”南宫铭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叶凌淡淡看着这对父女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替你女儿受罚吗?”
“别忘了,你也欠着她一个罪过”
南宫铭听此一言,突然便愤懑不平起来“尊上,纵然老夫有纵女的罪过,可谋害魔族长女这一事老夫宁死不认!”
叶凌不悦,好像不想在听任何辩解
“哦?是吗?那你先替南宫水华去死吧”
南宫铭也深知明辞的性子,不再多说再次行了一个大礼“谢尊上!”
南宫铭终究还是牵挂女儿的,死前深深看着南宫水华。而南宫水华现在只能哭,哭着看自己的父君惨死在眼前,还是因为她。
叶凌淡淡开口道“对了,本尊只是说你可以替你女儿死,却没说南宫水华可以逃过刑罚”
南宫铭睁大双眼,却说不出一句话,自然,死不瞑目
“来人!本尊念及天族与南海的情分,给南海王一个面子,把南海公主带去天雷台!”
南宫水华被带走时,叶凌又说
“你不配!你的罪过本尊要你记一辈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