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辫儿一听这话,哪能不明白呀?

师兄,这力道成不成?
哎呀,再往下点


是这吗?
对对对,就是这,哎呀,舒坦

边上的一种师兄弟们瞧着,那真的是白眼都翻上天了,没眼看呐!
在享受了一会儿,郭云起,在张小辫儿即将发怒的边缘,制止了张小辫的动作。
行了,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明儿个,你记得去就成。


好嘞,谢谢哥哥
有事叫哥哥,没事郭云起!

真是现实的男人。

听到这话的,张小辫儿,忍了忍,没说,等明儿个过去,等明儿个过去!礼物还没送出去呢。不能得罪了。
而正在此时,谁也没注意到烧饼悄悄的上了楼。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书房中,几人的说话。

呦呵,那小子来了!

还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呀

真是一时半刻也等不住啊!

那让他进来吗?

肯定得让啊!不然按那小子的性格,得被自己急死!

急一下他也好,遇到合适的了,都开始准备搭档了,俩人愣是没跟我们说,不让他急一下能成吗?
作为老搭档的于大爷,那是清晰的,从郭老师的话语中听到了一股酸味,不由打趣道。

你这话里话外怎么透露着酸味呢?

我这养了好几年的孩子,被人拐了,你还不让我气一下?

能气,能气!谁也没说你不能气呀?但也得先让那小子先进来不是?
郭老师,听见于大爷的话,又看了一下门外,都敲了第二次门了,不能再晾着了!

进来吧!

师父,大爷,师叔

怎么了,饼饼
郭老师,看着进来的孩子,明知故问的说着。

就是师父,您刚在下面不是说我搭档的事吗?

我可能明天不能去了

为什么呀?饼饼

就是,我有搭档人选了

是叫曹鹤阳的不?

大爷,您怎么知道的啊?
烧饼听到大爷这话,吃惊的眼睛都睁大了

怎么知道的?这世上还没几个事能瞒住,你大爷的!

我怎么听你最后,一句话跟骂街似的呢?

错觉

你说说你这次要不是我们发现你还想瞒多久?

不是想瞒着,我跟他就是想先试试,万一要是不行,又跟您们说了,不就成玩笑了吗?

不是,爷们儿,你这是把我们当傻子呢?

再怎么试也没几个月,几个月的试吧?再继续下去,你俩都能直接上台了!

师父~,现在这不也说了嘛!

我明天能不能,不去嘛?

这要是让小四知道了,我恐怕一个星期都跟他说不了话了!
烧饼苦着一张脸说道。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一逗哏的,还能给人家捧哏的按住命脉!

没出息?

我说的是他,您这是迁就我,对吧?谦儿哥!
边说郭老师还给自己搭档,使眼色,不能拆自己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