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京在书房处理委托者提供的资料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想着今晚洗好碗后好像忘了关灯,他脱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叹了口气 ,想着,他什么时候这么粗心了。
右京重新戴上眼镜走下楼,果然看到厨房那一片亮堂。“真的没关啊......”
“梓,怎么还没睡?”右京准备关掉厨房的灯,却发现里面站着一个人。
“右京哥。”
右京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的声音,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梓低着头,不让右京看出端倪:“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口渴,想下来喝口水。”
“啊,那待会回房前记得关灯,晚安。”右京果然没发现什么就转身上楼去了。
梓留意着右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听到关门声响起,他才把目光移到刀架上,颤抖地拿起一把刀具,记着右京的嘱咐关上灯,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反锁上门。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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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到底算什么?”梓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
/这又算什么呢?/
/就算我知道了所有这一切....../
梓低垂着头,坚决地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重重地划了一刀血线。“啪嗒”一颗泪珠落在上面,瞬间晕开一道痕迹,最终沿着这苍白的手臂缓缓滑落,倔强地吊在肘尖。
梓慢慢抬起头,朦朦胧胧看着镜子里那个懦弱的男人,又划开一道血口。
“什么也永远不会改变啊......”梓泪流满面。
暖融融的晨光渐渐延伸到整个房间,将黑暗与冰冷驱赶,然而——那个躺在浴缸中 紧闭着双眼的男子,那已坚若磐石的心脏却再也不会再跳动起来。
-----------------------和煦的太阳使人乏睡,浴缸里,蓝紫色头发的男子紧紧抿着没有血色的双唇。突然,他那纤长浓密的睫毛似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一双蓝紫色的眼睛清澈美丽,令上天都嫉妒的动人,但似乎什么也不能使它们再灵动起来了。
男子迷茫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直到正点的钟声打破这片死寂。梓默默地从鱼缸里撑起来,或许是躺的久了,动作有些迟钝。
“咕噜噜...咕噜...”满满的一缸血水很快就被全部放掉,仅余一股浓厚的锈味证明它曾经的存在。
“哗啦!”冰冷的水珠从花洒中往下坠落冲洗这一切脏污,包括地上那斑驳的暗红血滴。梓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留下湿润的痕迹,双手穿过紫鸢般的发,划过右眼角的泪痣,两颗因为承受不住寒冷的刺激而战栗起来的粉红,柔韧纤细的腰身,因抖动而微微晃动的浑圆,小巧粉嫩的精致和可爱的nang袋......
梓用毛巾轻轻擦干莹润的身子,看着手腕上已经干涸的几道狰狞的痕迹,认命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袖衬衫穿上。
[应该不会被河蟹掉吧?#(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