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长沙商会

郑小姐这些天去哪了,还受伤了。
阿姨,你就叫我倾音吧。


好,难得我外甥女对我这样有礼貌。
张启山和师父他们去北平为师娘求药去了,若是师娘的病能好,师父也能尽快下墓。


上次交代你的事呢?你得让我看到诚意呀!
我已经向师父表明爱意了。毕竟十年师徒,他只是让我想清楚,念在我年少无知,并未处罚我。


很好。
我想见见母亲。


这个不急,现在人多眼杂,不利于你们见面。放心,阿姨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还有,最近长沙要来一位军械司的长官,而且要在长沙工作一段时间,听说他叫沈奕,你的夫君。
什么夫君,很早的事了。

倾音害怕田中凉子打沈哥哥的主意,她不想连累他。

毕竟四年的夫妻之情,不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吧!若是能拉拢他来对抗张启山,对我们有利无害。
是。

张府

沈长官大驾光临,张某有失远迎,不要怪罪。

佛爷客气,沈某受上峰委派,在长沙工作一段时间,今日特来拜访,以后怕是有仰仗您的地方。

岂敢,相互指教吧!不如今日我们好好喝两杯,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

佛爷恕罪,我与内人分别十年之久,所以想先去接夫人。

哦?没听说沈兄在长沙还有位夫人啊?

夫人5岁时便嫁进我沈家,后来我们两家遭遇不幸,我们被迫分开,她是长沙红二爷的徒弟郑倾音。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与红二爷是至交,而且郑姑娘的为人也是张某最为敬佩的,现在该改口叫沈夫人了!

即使如此,沈某先告辞了,改日我们再不醉不归!

好,就这么定了!张副官,送客。

是,佛爷。沈长官,请。

告辞了。
今天倾音在梨园唱完了一出戏,正要卸妆,管家便通知她快去趟红府,家里来了客人。倾音心里纳闷儿,但还是去了。
红府
倾音刚进门便听到师父师娘,还有一位男子的声音。
师父师娘,听说家里来客人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轻军官,但是为什么这般熟悉?


对你来说可不是客人呐,倾音。

音儿,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音儿,好熟悉的称呼。这位莫不是沈长官?


都别站着了,快坐吧!

以前就听倾音说起过你,你们很早就成亲了,是吧!

是啊,音儿五岁时我们便拜了堂,那年我刚十岁。几年后家里遭遇变故,我们又被迫分开。这些年从军,也干出了一番事业。

以后沈长官就和佛爷共事了吧。

是啊,刚刚拜访过佛爷,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真是失礼了。

我看沈长官是急着见倾音吧!倾音,你也是,怎么都不说话呀!
倾音很高兴,这些年他对沈哥哥的思念丝毫不减,但当他出现在她眼前,她叫的不是沈哥哥,而是沈长官。许是害怕,怕他卷进田中凉子的阴谋;许是生气,气他十年来都不给她来一点消息;又或许是有些自卑,他现在是军械司的最高长官,而她只是个普通的戏子,他应该娶一个能帮得到他的妻子吧。
不知沈长官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可有娶妻生子?

二月红和丫头察觉到了倾音的不悦,十年了,连个消息都不来,换了谁都生气。

沈长官,这孩子是让我给惯的,你别在意。

无妨,音儿刚才问我可有娶妻生子,音儿是我夫人,我怎能停妻再娶?
是啊,沈长官公务繁忙,连托人带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忙着再娶呢?


倾音!
师父师娘,心儿还等着我做饭呢,我先回去了。

沈奕也辞别了二月红和丫头,连忙追了出去。

音儿!音儿!

郑倾音,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沈奕一把抓住了倾音的左手,倾音左手的小指刚接上,沈奕用力太大,倾音吃痛失声叫了起来。

对不起。
沈长官,请您自重。


自重?那郑小姐可还记得小时候非要爬到我身上亲一口的事?还有您睡觉的时候非得我拍着,哄着,唱着摇篮曲?您自过重吗?
那是小时候!


你今天发什么疯?当年我说过,让你在长沙等我,可能时间会很长。我是个军人,我不敢保证自己什么时候会牺牲,所以,在我地位没有稳固,生命没有保证之前,我不能联系你!
但是,你应该娶一个出身高贵,能帮得到你的妻子,而不是……而不是一个戏子,我喜欢你,但我配不上你。


所以,音儿在和为夫玩儿欲擒故纵?嗯?
不是,沈长官,没有!


称呼就不对!
沈……沈哥哥


今天这火可是你点的,你自己点的自己灭!好好想想应该管我叫什么!
夫……夫君,夫君。


嗯,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住哪?我,饿了。
那咱们走吧。


明明是你理亏,挨顿骂就算了,还要给你做好吃的←_←,哼。


又不老实了,是吧!

没,没有,我们快走吧,心儿该着急了。


心儿,是谁呀?
去了就知道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