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利坚长沙商会出来,倾音便忧心忡忡,说到底她还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如何斗得过老奸巨猾的田中凉子呢?
她一个人在大街上走,听到有人说什么
路人甲这不是二爷的徒弟吗?听说和她师父好了很久啦!
路人乙都这么说,听说连私生女都有了!
路人甲怪不得他夫人的病总是好不了,有这么个狐狸精在二爷旁边,她能好吗?
路人乙要我是二爷呀,就赶紧收了房,让这倾音姑娘做个姨娘,将来妻妾和睦,不是很好吗?
路人甲是啊!你看现在这样,这徒弟不是徒弟,小妾不是小妾!
路人乙我看二爷和倾音姑娘啊就等着夫人死呐,夫人要一死,郑倾音就名正言顺做正室了
今天倾音本就心烦意乱,再听到这两个路人这样说,心情只能用火冒三丈来相容了。
郑倾音住口!你们在这诅咒谁呢!说我可以,但不能说我师父师娘!
路人甲小戏子!和谁横呢!你能做,难道我不能说!知道我老板是谁吗?长沙城鼎鼎有名的曾老板!你惹的起吗?
郑倾音既然是有身份的人,就别效仿长舌妇,随便乱说话!
路人甲气不过,向倾音出拳,倾音一个侧身便躲过。她隐约听到对方口中的污秽骂词,愤然之气在心底蓦然升起,她一个箭步从原地突刺,一掌击在对方的左肩之上,路人甲连退几步。
路人甲吃痛捂住左肩,拳头顺势抡了上来。倾音从前面灵巧闪过,反手一掌打在他的胸前。
路人甲仿佛被震慑到,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
倾音环顾四周,已经围满了人,她有些难为情,活了19年,还是第一次当街打架吧!
郑倾音哎?刚才说闲话的还有一个人,莫非是去找帮手了?
曾老板郑姑娘果然好身手,不愧是红二爷的徒弟,你师父教了你这么多,你也给了你师父不少吧!哈哈哈!
郑倾音我没时间和你废话,还有,管好你的人!
曾老板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兄弟们,把这小戏子给我带走!
张副官都给我住手!
曾老板呦,张副官来了!我们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你看……
张副官住口!你们当街斗殴,严重影响治安,都跟我走一趟吧!
曾老板张副官,你可不能这样啊,刚才可是这小妮子先出手打伤我的人,你只抓她就行了嘛!
张副官难道还要你叫我怎么做事?
一行人跟着张副官到了审讯处做了笔录,张副官也警告了曾老板。
曾老板张副官,你也别老说我,那小妮子你也好好教育教育!
张副官曾老板,这些年你欺行霸市,欺压妇女的事干的可不少,你最好给我老实些!
曾老板你,哼!算你狠!
张副官走向郑倾音。
郑倾音张副官,当街斗殴是我不对,但是我……
张副官郑姑娘,我知道你的为人,其实让你来这做一次笔录也是为了保护你,好歹可以震慑住那帮人,以后千万要小心啊。
郑倾音多谢张副官
张副官哦,我派车送郑姑娘回去吧!
郑倾音不必了,张副官,告辞。
下午还有一场戏,郑倾音疲惫地来到梨园。
红府管家哎呦,郑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你的事二爷都听说了!
郑倾音什么!都……听说了?
红府管家是啊,二爷说让你去红府一趟。哎呦,郑姑娘啊,你一向稳重,这当街斗殴的是怎么能做的出来呀!
倾音有些头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心想
郑倾音到师父那,不死怕是也得脱层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