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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团圆的中秋

老九门之一曲倾音

长沙城的夜晚一向热闹,尤其是今晚的中秋节。

郑倾音正在梨园里忙着,准备唱她的《嫦娥奔月》。今晚师父挂的是她的头牌。

红府

丫头
丫头

二爷,也不知道倾音什么时候回来。我这些天越发想她了。

二月红
二月红

丫头别急,今晚是倾音的头牌,唱完她就回来了。

丫头
丫头

她要是回来呀,你可得帮我好好说说她,别太累了。女孩子,找个好归宿才是正经的。

陈皮正往里走,听到了师父师娘的对话

陈皮
陈皮

师父师娘,我来了。

丫头
丫头

陈皮来了!来,快坐。

丫头脸上笑着,心里也笑着。

丫头
丫头

唉,你也忙,倾音也忙,你们师兄妹好些日子没见了吧?今天倾音来,你们好好说说话!

丫头见陈皮没什么反应,便循循善诱。

丫头
丫头

倾音呐才比你小一岁,性格可比你沉稳多了,这相貌学识也是长沙城数一数二的,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你要是喜……

二月红
二月红

丫头!陈皮是倾音的师兄,自然会保护她的。

二月红在心里叹着气

二月红
二月红

唉,丫头一直想撮合倾音和陈皮,倾音出身名门望族,虽被灭门,但身上还透着贵气。相貌才情更不用说,国文经典都能倒背如流,再看看陈皮……恐怕不是良配呀!

梨园散场了,倾音带着她妹妹郑倾心来到红府。

郑倾音

心儿,待会儿见到红伯伯和红伯母要问好,知道吗?

郑倾音
郑倾心
郑倾心

嗯,姐姐,我知道了!

倾音望着只有4岁的心儿,莫名有些心疼。

郑倾音

师父师娘,对不起,我来晚了。

郑倾音
郑倾心
郑倾心

伯伯伯母,中秋快乐。

二月红
二月红

来了就好,心儿又长高了,哈哈。

丫头
丫头

都别站着了,快吃饭吧!

饭桌上,丫头一直示意陈皮给倾音夹菜,陈皮不情不愿,碍于师娘不得已才夹块肉到师妹碗里。

陈皮
陈皮

师妹,来,多吃点,你都瘦了。

郑倾音

嗯,师兄也吃。

郑倾音

陈皮知道师娘的意思,倾音是个好姑娘,他也很关心师妹,但只是哥哥和妹妹。不是他……不是他喜欢的。

晚饭过后,师娘说累了,便早早歇下。倾音被师父叫到书房。

二月红
二月红

跪下,为师要教训你!

倾音连忙跪下,但不明所以。倾音待师父如兄如父,倾音敬他怕他,膝盖接触到凉凉的地板,心中有些忐忑。

二月红看着跪在地上的倾音,失声笑了出来。这个孩子,都19了,还这么……听话。

二月红
二月红

傻孩子,快起来。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当真了,哈哈。

郑倾音

师父,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呢。

郑倾音
二月红
二月红

倾音,最近别太累了,多陪陪你师娘。你师娘最近总是撮合你和陈皮,她也是希望你有个好归宿。但这感情还是要看自己的意愿,明白吗?

郑倾音

谢谢师父,我明白了。好马不配双鞍,我5岁那年已经成婚了,便不能停夫再嫁。

郑倾音
二月红
二月红

你还要等?

郑倾音

没错。他曾说过,要我在长沙等他,当年家里突逢变故,他现在也改名换姓了吧。不管他是什么,叫什么,他都是我夫君。

郑倾音
二月红
二月红

好了,天色不早了。今晚也别回去了,带着心儿到府里住下吧。

银色的光华照亮了大片的夜空,月色如水般泻下。

倾音望着月亮,想着已故的爹娘,失踪的兄弟,还有……她的夫君

郑倾音

或许,再不能团圆了吧。

郑倾音

两行清泪悄然滴下